秦小魚到是不急著回家,她想起上次任性南下去上海的事,現在每天在跟自已斗爭,一心想去廣州。
只是去廣州不像回老家,飛機不是每天有,票不好買。
晚上照例打電話過去,問了王磊的情況,化驗結果還沒有出來。
“你的活動都結束了?”阿雷突然問道,這段時間他都不會她的日程,都是她問他答。
“是的。”秦小魚突然有些期待。
“看到了你剪彩的新聞,越來越厲害了。早點休息吧,晚安。”阿雷話鋒一轉。
秦小魚到放下電話,還有些迷糊,他想表達什么?她怎么都覺得話里有話。
等到在小孟亭的房間,看到剪彩的報道,秦小魚才恍然大悟,她和師叔站在中間,幾乎搶了所有人的風頭。
她神彩飛揚,師叔優雅內斂。一對璧人,跟那個時代格格不入。
阿雷這是吃醋嗎?
秦小魚登時下了決心,去廣州。
小孟亭并沒有問她去廣州何為,只是聽話的訂了兩天后的機票。
奉城雖然也是東北的省會,可是離內地最近,所以各方面比另外兩個城市要熱鬧一些,新鮮的潮流先吹過來,多了幾分生機。
晚上去戲院的路上,小孟亭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場演出的來頭。
本來是師兄所在的戲劇團團慶,師叔那般身份的人,沒有下場的理由,過來賞兒個面看看戲已經不錯了。偏最后一場時,就要壓個軸兒,奉城一下就哄動了,一票難求。
只是劇院還是解放前蓋的,本來就不大,他們的車到門外時,還有些人亂轟轟排著隊,等著撿漏弄張票。
師兄他們已經在上妝了,小孟亭帶著秦小魚去了后臺。自從上次劇院大火,秦小魚心里有了陰影,走在里面直哆嗦。
師叔的化妝間外站著兩個人,都是師門的,自愿來守著。知道小孟亭跟師叔關系近,沒敢攔。
“師叔,我們來了。”小孟亭把懷里的一捧鮮花捧過去。
“你送這個就新鮮。”師叔樂了,大概是覺得男人不屑這個吧。
“空手來不好,別的禮物又不入師叔的眼,這還是費力氣淘來的,師叔就委屈一下吧。”小孟亭笑道。
“怎么秦廠長臉色不好?”師叔看了秦小魚一眼,問的卻是小孟亭。
“有嗎?”小孟亭詫異地問,她看了看秦小魚,這才發現她臉色蒼白,額角還有汗。
“沒事,可能是暈車吧。”秦小魚擠了一個笑容。
“暈車?那你還能坐飛機嗎?”小孟亭關心地問。
“秦廠長這是要去哪里?”師叔還是個好奇寶寶。
“去廣州考察一下。”秦小魚覺得她一秒都留不下去了,可憐巴巴地看了看小孟亭。
“嬸兒,你不是因為上次劇院著火的事嚇著了吧,咱出去吧。”唐龍有點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