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看你這小膽兒,我是親身經歷的,都沒留后遺癥兒。”小孟亭再想不到秦小魚看著這么大膽的人,還有這毛病。
“快去包廂坐吧。”師叔催促道。
秦小魚他們坐的是包廂,她們坐的是離舞臺最近的一個。
包廂的圍幕還沒有掀起來,小孟亭喜歡保持神秘感,四人坐下,秦小魚被安排在前排,和小孟亭并列,唐龍和小胖在后面,還有小桌擺了果盤和茶水。
秦小魚離開后臺已經感覺好多了,喝了幾口茶,用小手帕擦去額上的汗,忽見前面的圍幕打開,臺上鑼鼓點響成一片,已經開場了。
唐龍對傳統文化很有研究,對戲曲也有興趣,跟小孟亭不時交流一下。秦小魚在喧鬧的劇院,卻覺得格外孤獨,眼前浮現的都是一個人的影子。
因為師叔的表演在最后,他們不可能提前離場,秦小魚已經是坐如針毯。
“嬸子,你出去透透氣?”唐龍看出來秦小魚坐不下去了。
“好,你們看,我先出去一下。”秦小魚如蒙大赦,趕緊跑了出去。
唐龍不放心,剛要起身,小胖拉住他。
“你看戲吧,我跟小魚姐出去,我也坐不住了。”
大廳里已經空無一人,工作人員都鎖了門進去看戲。只有幾張大幅的海報,師叔那一張格外醒目。
看他的扮相,跟張國榮有幾分相似,原來男人演女人,也能如此媚惑。
秦小魚站在海報前,認真看了一回,見小胖也出來了,笑道。
“不用你跟著,我自已可以。”
“我哪是陪你啊,我都要悶死了。我聽不懂也聽不慣。”小胖長長吁出一口氣。
“小胖,你是哪能賺錢往哪里去,你說你倒來倒去的,最后進了古董這行兒,連戲都不聽,你怎么懂文物?”秦小魚也覺得好玩。
“都是命,我認識唐龍,還是因為小麗。”小胖笑道。
這小麗是家里的團寵,尤其是在奶奶家里,是說一不二的地位。奶奶把一件家傳的紅寶石戒指傳給她,這孩子不經心,還給弄丟了。
后來老人家問,她又怕挨訓,央著小胖去淘弄一個回來。小胖是經生意上的朋友介紹才找到唐龍的,別說還真弄到一個差不多的。
“我當時就覺得這小子挺能的,看著又面熟,后來一聊才想起來,倒彩電時我天天往恒昌跑,他可不是在幫忙嘛。”
“一晃兒一年多了。”秦小魚想起阿雷幫她渡難關的時候,又是呆了呆。
“小魚姐,阿雷哪去了?后來我去你們家,可沒看到他。”小胖還惦記著阿雷呢。
“回家了。”秦小魚不想多說。
“這家伙,可是有來例,不簡單。”小胖感嘆道。
“怎么講?”秦小魚突然想起,她被關起來那段,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并沒有人詳細講給她聽,問阿雷,也只是說小事兒。
想起那日的事,小胖還是心有余悸。
那時他有個女朋友,雖然沒談婚論嫁,可都是時尚男女,難免做些偷偷摸摸的事兒。這一夜,他們就睡在了小胖自已的房子那邊。
半夜突然被敲門聲驚醒,小胖第一反應就是來人捉奸了,很可能是女方的父母。他嚇得半死,要不是住在三樓,直接就翻窗出去了。
眼看著門被人踹開,他和女朋友勉強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