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健的繼母帶著那一大家子,包括被打的幾個孩子找上門來。
她們很聰明,沒有去別墅,如果直接出去在那邊,只怕齊四就不會手軟了,他已經到了最后的忍耐底線。
“你們要做什么?我要報警了。”秦小魚對王健繼母說。
“報警,來抓人,我到讓人看看,我孩子被打成這樣,有沒有人管,你有錢是不是?有錢就沒王法了?就能隨便打人?”這女人直接就撒起潑來。
廠子里的女工,聽外面熱鬧,都放下手里的活兒,跑到窗邊,擠著看下來。
“你們都看著!這你們秦廠長干的好事,她們家把我家孩子打了,看看!她也動手了!”王健繼母扯開嗓門喊起來。
她懷里抱的孩子只有幾個月大,突然受了驚嚇,哇哇大哭起來,服裝廠的院子里當時就熱鬧起來。
“讓門衛過來,把人趕出去。”秦小魚不想在大庭廣眾下解決這件事,對付這種人,也是無解,除非是答應給他們錢,不然不會放手了。
“想得美,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躺這里不起來了!”王健繼母說著向地上一坐。
秦小魚回身看了一眼,有個打掃衛生的女工,拎著一桶水看熱鬧,看得入迷,忘記把桶放下了。秦小魚上前一步搶過來,拎著桶悠起來,向地上一潑。
這天氣還冷著呢,一桶水過去,地上濕了一大片,王健繼母的衣服也都被弄濕了,她坐不住,手腳并用爬了起來。
“你是不是人?你有錢,你就作賤我們窮人!”王健繼母挺會挑撥的,她是想著,這廠子里也多半是窮人,這話能起個教唆作用。
不想樓上的女工可跟她想得不一樣,就沒人對號入座。人家月月有工資拿著,獎金不比爺們拿得少,有吃有喝,還有新衣服穿,一天描眉畫眼的,人家不窮啊,現在出去說是日月服裝廠的工人,要被羨慕死的。
王健繼母見喊完了沒什么反應,有點吃不住勁兒了,后手掐住兩個孩子的脖子,就往秦小魚懷里撞。
這兩個孩子都是被打傷的,瞧著也挺可憐,鼻青臉腫,被掐得有點上不來氣,一個勁兒的掙扎。
秦小魚心里一陣陣發冷,這就是第二個王健,或是王美美,這樣的家庭到底要毀多少孩子?
可是剛秦小葉的話,突然跳出來,驚醒她,你不是神,不能做神的事。
如果現在她優柔寡斷,只后留下后患,最后受傷的可能還是她最在乎的親人。
“去打電話,報警。”秦小魚狠下心來。
“報唄,反正我們這里都帶傷了,咱就驗傷,你給出錢養著。”
“是嗎?那就這樣吧,王美美,你也不在乎是吧。”秦小魚并沒有看到王美美的身影,可是不用猜,她一定在。所以故意向后面大聲叫道。
“那個,我們再來吧。”王美美到底是孩子,不經嚇,滋溜就鉆出來,貼在王健繼母的耳邊說。
“你搞什么鬼?明明是你說在這里鬧有好處的,現在什么也沒撈到,就這樣走了?”繼母一聽就不干了。
“我可沒說你一定拿到好處,我不管,反正到時把你抓到公安局去,你們自已想辦法。”王美美撒丫子就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