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也沒有原來的清亮了,真不適合做報幕員了。”又有人添油加醋。
“適合不適合,是你們說得算的?人家是王團長的兒媳婦,想當就當,你們還能搶得過?”有人陰陽怪氣地說。
“你們什么意思?我是光明正大考進來的!”唐鳳琴聽這話就急了。
“是不是考進來的?誰說得準……”這句話拖了長聲,里面的女孩們夸張地大笑了。秦小魚已經不想再忍了,推門就想往里闖,可是不想有人替唐風琴出頭了。
“你們一群小丫頭片子,不好好練功,在這里說什么?唐鳳琴就是考進來的,考試時臺下十個評委,又不是王團長說得算,你們瞎嘛!”說話的人嗓音嘶啞,聽著有些耳熟。
“喲,我說孟姐,您可不是當初的臺柱子了,說話也積點德,給自己留點念想兒吧。我聽說您的辦公室都讓出去了,還不知道低調呢?”有人不服氣,馬上拆臺。
“我就是再不得臺面,也輪不到你們笑話。”小孟亭已經氣得快要炸了,抬手就要打,不想那邊人多,架著她的手落不下去。
“別動手啊,您要打了,我們可是工傷。”
“干什么呢?這一個個的,你們真是不想好了是吧!”王團長聞訊,從旁邊的屋子走進去。
“王團長,我爸爸可是讓火給燒死的,補償款現在還沒發下來,還有我家沒人接他的班,是不是要給我調換個輕松的工作?我要當報幕員!”第一個找茬兒的小丫頭還挺橫。
原來她的爸爸在這次火災中遇難了,她趁機要脅文工團,給她提高待遇。
“挺熱鬧啊。”秦小魚知道王團長為難了,趕緊救場,推門走進去。
不用說里面跟她想像的情形一樣,唐鳳琴哭得梨花帶雨,小孟亭臉色陰沉,王團長臉色漲紅,估計血壓也高了。
見她進來,三個人都老實了。
“小魚,來去我辦公室聊。”王團長拉著秦小魚要走。
“王姨,上面給你處分了嗎?”秦小魚沒動,故意問王團長。
“處分?為什么處分的?”王團長一愣。
“那就是說你沒錯。你沒錯,這些蹬鼻子上臉的小婊子們,都是什么情況?現在你還是團長吧?一個一個給我狠狠治!該罰的罰,工資獎金都給她們狠狠扣,看哪個再多一句嘴!”秦小魚用手指環指一圈。
“你算老幾?”那小丫頭兀自不服,嘀咕一句。
“我算老幾?你去打聽一下,我說這個月你獎金沒了,你信不信?”秦小魚冷冷一笑。
那小丫頭也還識時務,想一下王團長現在還有實權,不好太強勢力,竟轉身就跑了,眾人本是讓她喊來壯勢的,她先走了,就跟著一哄而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