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猜最后拿了什么走?”唐虎媽捂著嘴笑。
“我知道了,我那對塑料發卡不見了,是她拿去的?”唐鳳琴恍然大悟,丟了幾天,只當是在外面掉的,不想被偷了。
“對,就是去你屋翻了一對發卡走!”唐虎媽說完,秦小魚她們都笑了。
這才叫寶山空回,那對絨花可是南京來的,專門要等婚禮時給小麗帶。人家沒看中,去買了一對三元的發卡。
真是眼界限制了格局。
“這么說還真得把門都換了鎖,還有平日里你們手里錢多的,也都經心一點,別把包亂扔。”秦小魚說的是防著含含奶奶,可是不提防周月多心了,臉紅了一下,別過去看外面。
秦小魚看在眼里,也是懊惱。
“這外面什么動靜?”秦小魚聽著聲音不對,去門邊一看。原來那個二姨又來了,在三號樓門口正叫著,看樣子是不敢過這邊來。
“她那些親戚,給點教訓就得了。以后估計是不敢來了。”秦小魚對阿雷說。
“說起昨天的事,我現在還迷糊呢,那是幾伙人兒呢?”周行媽心有余悸地問。
“我找了一伙人,就是小董他們。廚師服務員是自發來的。阿雷叔爺爺直接給公安局打的電話,大大聯系了一下鄭參謀。”齊四耐心給她解釋道。
“噢,我知道了。對了,你們哥倆個,今天你一把槍明天他一把槍的,我受不了!都給我交出來!”周行媽想起槍的事兒。
“阿雷昨天還算克制,打了老丁的腿,我以為你要他的命呢。”齊四看著阿雷,那真是滿眼的疼愛,這妹夫真是好,把秦小魚交給他一百個放心。
“誰說我不要他的命了。”阿雷悶頭吃粥。
秦小魚這才明白,這件事還沒完事呢。只怕很快就會有一些后續傳來,按說阿雷這種人,也不算記仇的,只是有關她的事,一點也不能差,拼了全力也要做到最好。
“哥,我看你去后面不出來,還以為你哄兒子呢。”秦小魚逗齊四。
“那伙人進來,我就認出后面有個小子是道上的,猜著他看到我就要整事兒,所以才馬上去后面打電話調人馬。他娘的這些小子,過年了都喝個爛醉,要不早就把人都給弄齊了……”
他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爭吵聲。屋里的人都緊張起來,涌一門口。
門口的士兵和幾個年輕人吵得不可開交,馬上就要動手了。
“站手,干嘛呢!”齊四一聲么吆喝管用,都老實了。
“四哥,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來請罪的。”帶頭的撲嗵就跪了,后面那幾個也跟著跪下去。
“也沒啥大事兒,行了,回去吧。”齊四大人大量,沒計較。
“四哥,以后我tm把酒給戒了,誤了四哥的大事兒,我不是人!”那小子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