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還需要當手模嗎?”唐龍不動聲色地說。秦小魚和唐鳳琴對視一眼,措不及防的一嘴狗糧。
“姐夫,快看看我的胳膊,不敢用力。”秦小魚見到鄧緘言忙叫他過來。
昨天打架時,鄧緘言沒少往后退,心里有愧,所以今天盡了軍醫的本份,把每個人的傷都處理一遍,應該上藥的上藥,應該推拿的推拿,別提態度多好了。
鄧緘言給秦小魚正了一下骨,看她甩著手沒事了,阿雷才放下心來。
“太太,這粥里我只放了一點糖,小魚說了,歲數大的人吃糖多了不好,你也要節制點。”唐虎媽殷勤的把一碗粥放在太太手邊。
這事兒秦小魚跟含含奶奶囑咐多少遍了,讓太太少吃糖。可是只要一說這事兒,太太就不高興。
含含奶奶圖省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廚房給太太的粥里加足了糖,當著秦小魚的面再放一點兒,陰奉陽違。
現在唐虎媽真實施了,太太吃一口就鬧起來。
“這寡淡我不吃!我都這么大歲數了,你們還管著我干啥,給我放糖!”太太耍起威風來。
“這不是為了太太的健康嗎。”秦小魚也過來幫著勸。
“我活這八十多,夠本了,隨便吃,沒事!”太太還犯起軸來,真是老小孩小小孩。
“聽話,不能圖著口味好,就使勁吃。您想想,這一堆孫男甥女的,都是您的寶貝,是不是要好好活到一百歲,看著他們娶妻生子,多開心,想想好日子,就忍住了。”唐虎媽還是很會說話的,把太太哄得樂呵了,吃上幾口也就不挑了。
“爸,昨天的事您也看到了。含含奶奶這人,要論糊涂,比大娘也不差多少,您以后多防著點,怎么說也是你的枕邊人,真出事也不好。”秦小魚給含含爺爺敲警鐘。
“我的意思就是把她攆回娘家,可是昨天晚上,她哭了一夜,跪在我門口求我,說讓她出門,她就投河去。硬攆是不行了,以后我看緊了,不能讓她再禍害人。再出事,你拿我問話就行了。”含含爺爺打了包票。
“以后你們樓上樓下的,都注意點,可別讓她再生出事來。”秦小魚把堂嫂又囑咐一遍。
“不行都上了鎖吧,我也是擔心。這萬一真有了什么黑心親戚進來,龍龍房里的東西可都值錢呢。”
“你可別說那東西,我給你們講個好笑的。”唐虎媽聽這個笑了。
前幾天那個二姨來過一次,就是時間呆的短,沒吃飯就走了。她上樓參觀時,唐虎媽在家,也留心一下。
見含含奶奶帶著她進了唐龍的房間。
“這一屋子破爛兒怎么回事?這都是扔的東西,還在屋子里擺著?”二姨一看就急了。
“這孩子腦子有點不好,摔一回,摔傻了。”含含奶奶說的是唐龍,估計她平時也是這么想的。
“這兩朵花還看得過去,我拿了給我外孫女帶戴。”二姨拿起一對放在盒子里的絨花。
“那東西有啥好的,你放這兒,我帶你拿好看的去。”含含奶奶瞧二姨的眼神,就是覺得她眼皮太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