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小魚睜開眼睛,就看到睡在身邊的阿雷,他和衣而臥,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個大天使。
昨夜發生了什么?
秦小魚揉著頭想了一下。
臥嘞個去去去,那是昨夜發生的事?不是做夢吧!
秦小魚跑到窗前,面外有敲打的聲音,是堂兄和含含爺爺他們在換玻璃,看來是真的了。
她回到床邊,輕輕在阿雷的身邊躺好,聽著他均勻的呼吸,心里甜甜的。
昨天他開槍了,他說他的女人誰也不能說。
齊四說過,這是個爺們,靠得住。
她盯了一會,臉熱心跳的,情不自禁,湊上去就是一個吻。
不想阿雷一躍而起,把她壓在身上。
“我等半天了,讓我抓到了吧。”原來他在裝睡。
“抓到又怎么樣,在我的家,在我的床上,我說得算!”秦小魚又賴皮起來。
“原本就是你這樣最可愛,我也受不了一本正經立規矩的女人,賢淑是好的,可太古板了跟娶個尼姑似的,哪還有趣了。”阿雷說著俯身下來,在她身上熱辣辣吻了下去。
“要吃午飯了,下樓吧,讓他們笑話!”秦小魚也怕玩出火,用腳蹬著他,只是這次加了小心。
“唔,你也知道當心了?我還以為你誠心讓我當太監呢。”阿雷氣哼哼地在她的小鼻尖上咬了一下。
“疼!”秦小魚叫了一聲,有點惱了。
“哪疼兒?”阿雷不肯放開她,繼續逗。
“我這全身疼,怎么回事?”秦小魚動幾下,好像胳膊腿都不大對勁兒。
“我看看。”阿雷聽這個有點擔心了,放開她,拉著胳膊仔細活動一下,最后決定找鄧緘言,那是專家。
她下樓時,已經是中午飯了。昨夜暴行的痕跡已經被清理干凈。只是外面的雪地被踩的亂七八糟,還有點滴血漬,提醒這里發生過一場惡斗。
桌上的幾個壯年男女,手上臉上多少的點擦傷。
“你這個可不要上紫藥水,會落疤的。這幾天別沾水了,要洗啥都給我。”堂嫂拉著小麗的小胖手,心疼地說。
“落個疤算什么。”小麗蠻不在乎地說。
“那可不行,這手多好看啊,我摸都摸不夠,肉乎乎的,一看就是招財小手,可不能落疤。”堂嫂把小麗的手放嘴邊親了一下。
“媽,我要吃醋了!”唐鳳琴過來撞了堂嫂一下。
“吃什么醋,你的手就是沒你嫂子的手好看。”
“你別說,還真是,我跟你們說,有一種職業叫手模,就憑一張手拍照,就能賺個上千萬。”秦小魚過來瞧了一眼,小麗的手還真是極品,柔若無骨,十指尖尖,細嫩白晳,上面還有一個個小圓坑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