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男孩環視一周,目光只在含含臉上停一下就馬上移開了。
“沒有?”含含奶奶疑惑地問了一句。
“你看好了!找不回來也別跟我哭了,我不給你買!”女人是成年人,比孩子心機多,她進屋就盯著含含,這一屋子就這么一個年齡相仿的孩子,見兒子不認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逼問了一句。
“真沒有。”小男孩不肯說謊配合媽媽,搖了搖頭。
“你告訴阿姨,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小魚也走過去,輕聲問。
“他說這張錢是外國錢,很值錢的,買了我所有的玻璃球。”小男孩低著頭說。
“他告訴你,他叫唐子含?”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是有人叫他我聽到的。”
“含含你過來。”秦小魚向含含招了招手。
含含猶豫一下走了過去。
“這件事你知道嗎?”
含含搖了搖頭,又遲疑著點了點頭。
“到底知道不知道?”秦小魚追問道。
“媽媽,我想跟你談一下。”含含已經被她逼得要哭出來了。
“你不要逼孩子了,給他們錢,讓他們走吧!”周司令有點急。
“大大,這事關含含的清白,一定要問清楚。”秦小魚阻止周司令。
“你們別逼含含了,是立生干的!”小錦站了出來。
周月的臉色攸然變色,鄧緘言也驚呆了。
小錦帶著秦小魚,去立生的房間取出玻璃球,又給了一盒餅干,才把這母子打發掉。
4號樓里異樣沉悶,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含含,你早知道的嗎?”
“媽媽,我也是猜的。”含含也抹起眼淚來。
“你說含含做什么!他有什么錯!”周司令護犢子,已經氣得火冒三丈了,過去把含含摟到一邊沙發上,悉心安慰。
“你過來,自己認錯吧。”小錦拎著立生從后面出來。鄧緘言一見他,氣不打一處來,回頭沖過去,劈面就是一個耳光。
小錦急忙護住,周月也哎呀一聲起身沖過去。
“姐你慢點!”秦小魚嚇得過去扶住周月。
“別攔我,我打不死他我不姓鄧!”鄧緘言已經急紅眼了,要不是阿雷和唐龍攔著,立生早就皮開肉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