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一下,偷錢的人應該是怕我發現,所以從中間抽的,估計是下手時緊張沒細看,把人民幣和外匯券一起拿出去的。”阿雷的智商一向在線的。
“你覺得是誰干的?你那門不是很嚴的嗎?”秦小魚一時還真想不出誰能干這事兒。
“我那門,說出來你都覺得好笑,在蛋糕手下,什么鎖都一錢不值,它開起來那叫容易。”阿雷苦笑一下。
“是你小情人與人里應外合了。”秦小魚沒好氣地說。
玩笑歸玩笑,賊是一定要找到的。尤其是現在分析著是內鬼,不找出來危害太大了。
堂兄的監控又派上用場了,只是都裝在門口,只能看進出的人,為了隱私,不能看到里面。
他們查了一下,除了含含奶奶進來一次,再就是一號樓自己人進出,再沒外人了。
阿雷早就排除了從窗子進人的可能,那嫌疑人就在一號樓的住戶和含含奶奶之間。
排除一定沒有作案嫌疑的周司令夫婦,周月夫婦和秦小魚。剩下就是四個孩子和含含奶奶。
“我媽那人雖然迷糊,可不至于偷錢這么下作,一般她也是不上樓的。這四個孩子嘛,不是我說,含含不缺錢,大大沒少給。小妹那孩子從小富養,什么也不缺,那就是第二個周月,對錢沒概念。小錦和立生……”秦小魚知道這樣說很殘忍。
“我把懷疑對象鎖定立生。小錦也不缺錢,而且那孩子出走一次,已經心智成熟了,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缺錢一定有辦法從周月手中弄到。立生這孩子有小偷小摸的習慣,我就碰到過他花錢。看老鄧和周月,都不像給他很多錢的樣子,這錢只怕來路不明。”
阿雷這么一說,秦小魚也驚出一身汗。平日里她的錢也是沒數兒的,包隨便一扔,如果是有心人惦記著,真丟錢也不知道。
“那怎么辦?小月姐大著肚子,氣壞她那不是惹事嗎。她在那兩個孩子身上也是格外用心,這活生生打臉,她受不了。”秦小魚為難了。
“孩子的教育也是不能松懈的,機會轉瞬即逝,立生馬上進入青春期,現在不管,過兩年管得了嗎?你對周月負責,就要讓她面對現實。”阿雷的律師身份又上線了。
“現在沒抓到手上,他也不會認。”秦小魚也狠下心來,是要整頓一下家風了。
不等他們想出辦法,那邊已經出事了。
晚飯剛擺好,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高個兒是個女人,三十多歲,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矮個兒的是個孩子,鼻子下面掛著兩條亮晶晶的鼻涕,袖頭锃光瓦亮。
“我找唐子含的家長!”女人把抹眼淚的兒子像令小雞一般抓過來,從他的手里扯過一張外匯券,拍在桌上。
“這……”周行媽怕事,慌忙站起來。
“含含怎么了?”周司令比她還急,忙問道。
“唐子含用假錢騙我兒子,把我兒子的玻璃球都給買去了!”女人說著回頭一拳懟在兒子身上,喝道:“哭!哭什么哭!讓人欺負了也不敢說話!慫樣!”
秦小魚被她這波操作都給震驚了,萬一女人知道那不是假錢,是能換成一百元人民幣,會不會后悔死。
同樣震驚的還有含含,他驚恐地盯著女人和孩子,一動不敢動。
“含含!是不是你干的?”含含奶奶突然拿出奶奶的威風來,對含含大喝一聲。
“我……”含含更慌了,一時不知怎么回答。
秦小魚向桌邊一掃就明白了,立生早就不知鉆到哪里,善良的含含還想保護朋友。
“你們家長怎么當的!說話!”女人見他們只顧大眼瞪小眼,沉不住氣了。
“小朋友,你抬起頭來看一下,在座的這些人,有唐子含嗎?”阿雷繞過桌子,走到小男孩身邊,蹲下來,柔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