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阿雷坐在二樓的酒吧,臺面上放著一杯咖啡一杯紅酒。
“你選。”
“我不。”秦小魚嘟起嘴,伸手在蛋糕的頭上拍了兩下。
蛋糕翹著尾巴走到她的面前,又是貼又是蹭。秦小魚突然發現蛋糕身上的味道跟阿雷是一樣的,看來這對小情侶,關系更密切。
“蛋糕都成你的貓了。”秦小魚想起撿它回來時還那么一點,有點酸。
“你這個天蝎,就是愛吃沒味的醋,它是誰的重要嗎?你都是我的,它更應該是我的了。”阿雷又開始說土味情話,秦小魚破天荒覺得很好聽。
“你到底對景天做了什么?”秦小魚好奇地問。
“檔案里加了點東西,原來景天的底子也不干凈,馮局長送他出去時,花錢從檔案中弄出去的,我又給弄回去了,這也不算過份吧?”
“一點也不過份,他那種人,怎么收拾我都開心!”
“我也這么想,再說最近生活有些平淡,留他下來,我們可以好好玩一下。”
“他會不會再糾纏文文?”秦小魚擔心地問。
“那他就是作死,上海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他不敢去的。你當我奶奶是吃素的?解放前那也是叱吒上海灘的人物。景天這種人沒擔當,現在只想逃出去再不回來,他不在了,那豈不是無趣?”阿雷拿起紅酒,喝了一口。
“真心疼小四嫂,沒景天這么鬧,還能給她半年的緩沖,至少心里能好接受一些,這次太突然了。”秦小魚悵然說道。
“早晚要面對的事,早比晚好。”阿雷揚起頭,不知看向哪里,眼中有些迷茫。
秦小魚突然想起他說過的話,很小時父母離婚,父親把他藏起來,他應該從小就沒在父母身邊。跟她的身世比,應該也差不多,都是苦命的孩子。
“我還是應該表揚你,那天你的表現不錯。換別的女人早松手把槍掉地上了。不枉我信任你。”阿雷向秦小魚舉了一下杯。
“我哪敢扔地上,那是我哥的命。”秦小魚苦笑一下,現在想起來還是后悔,都是命懸一線的事。
可笑的是景天母子能想出這么個餿點子。
“我原來有一堆姐妹,叔伯阿姨,都是很厲害的人物,跺一下腳都是顫三顫的人物,可是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什么親情,都是相互利用,用過就扔,有時比起陌生人都不如。到了你家我才知道,原來家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去付出,去得到,像一個流動的太極。”阿雷轉過頭,盯著秦小魚的眼睛,認真的說:“謝謝你。”
“唔。”秦小魚沒等客套一句,阿雷已經吻下來。
這次他的手有點不老實,秦小魚到處救火,把他的手扒下去,還有他越來越不安份的舌,已經攪得她渾身燥熱,堅持不下去了。
“別,有人上來了。”秦小魚總算掙出他的魔爪,身上卻軟軟的,沒有力氣逃走。
“你又騙我,鬼才信你的話。”阿雷說著俯身一個公主抱,秦小魚輕飄飄的就在他的懷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