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他怎么了?”
“他簽證被扣,出不去了。現在有兩門功課再不結業,就拿不到畢業證,這可是白學了一趟啊。”馮局長這可是真心疼了,錢也疼。
“這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做的。”秦小魚說完又心虛了,她回頭看了一眼,阿雷不在。
“秦小魚,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你做沒做心理最清楚!”馮局長見秦小魚不認賬,也是急了。
“是我做的,秦小魚不知情。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些人,不能惹。”阿雷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見他從二樓徐徐下行,肩頭上爬著一只大黑貓,臉上還是游戲人生的德性,可眸子中說不出的冷冽,跟平時那個擼貓中二少年截然不同。
蛋糕不知怎么很警覺,在走到馮局長附近時,突然哈地一聲噴氣,毛發豎起來。
馮局長嚇得嗷地一聲竄向旁邊,沒有人是站在她身邊的,她勢孤力單。
“你做的!好!那就幫我把景天弄出去,你要多少錢,你說話!”馮局長的語氣完全變了。
“如果那天你把孩子偷走了,我們去你家,跪著求你,你能把孩子還回來?或者說用錢能買回來?”秦小魚嘲諷地一笑。
“說那些沒用,你們開條件吧,讓景天快出國!”馮局長現在有力氣使不出來,受著平生沒有過的屈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要留下來還債,也讓你們長個記性。有事沖我來就行了。”阿雷把蛋糕摟下來,放在懷里,輕輕擼著順毛。
“他欠的什么債!是我的錯,孩子是我讓他來搶的,跟他沒關系!再說了,那孩子是我們的骨肉,要回去不過份吧?”
“你都想趕盡殺絕了,帶了公安過來,還說不過份?”
“那是意外,我原來只想萬一齊四要動手,有公安在能震一下,誰想到他拿槍……”想起那天的事,馮局長心有余悸,向齊四的方向看一下,怯怯低下頭。
“別廢話了,這里沒有人能管得了我。我只是不喜歡看別人碰我的家人,沒有別的。你可以走了。如果景天做得好,也許以后還能出去,不然這輩子別想。”阿雷說完扭頭就往樓上去。
馮局長自知多說無益,跌跌撞撞走出門。
“唱歌,唱歌!”王團長拍拍手,招呼眾人過去。
眾人都吐出胸中的一口惡氣,想不到阿雷這家伙,偷著就下套了,不簡單啊。
秦小魚對阿雷說不出的滿意,最近他沒纏著自己,在自己受驚后也沒安慰,還有些埋怨,現在才明白,這家伙是急著報仇。
還有剛他說的,不喜歡別人動他的家人,什么意思?這是真把這里當家了,他到不見外。
王團長搶先唱了第一只歌,這可是老歌唱家,那技巧是沒得說,一個滿堂彩。
秦小魚見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了,偷著溜上二樓,她想跟阿雷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