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不晚。我把事安排一下吧。我看景天家未必肯這么罷手,夜長夢多,先把小子辰送到安全的地方才好。雖然省城有浮生的姑姑在,可難保景天跟過去鬧,最好是文文帶孩子去上海先避一段風頭。”
周司令說得在理,所有人都點頭稱是。
“可是文文自己在上海要工作,還要帶著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是好?”含含奶奶心疼女兒。
“我跟著去吧,在省城一天也是閑得難受,在上海我有落腳的地方。”姑姑突然開口道。
“姑姑要是能跟著,那可就放心了。”秦小魚欣喜地說。
“我帶著陳媽,原來我年輕時,就帶她在上海住過幾年。那房子還在,只是一直空著有些舊了,收拾一下也能住人的。”姑姑已經打算好了。
“你們就把我扔下了?我不干!”蔣浮生憋屈地說。
“浮生你不要沖動,蔣家的產業,世代傳下來,也不能說扔就扔,你先忍耐一段時間,一家三口就團聚了。”周司令轉向蔣浮生。
“大大,您放心。我只是那么一說。我也是個男人,知道自己要擔當的是什么。必須保證文文母子的安全,讓他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才能安心。”蔣浮生的話,讓周司令滿意地點點頭。
“四兒啊。”周司令回頭看了一眼一直抱頭坐在沙發一角的齊四。
齊四身子猛然一震抬起頭,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
“今天的事,不許再發生了,一次也不允許!”周司令厲聲說道。
“是,大大,我錯了。”齊四又低下頭。
“你心急護犢子沒錯,可怎么能掏槍?眾目睽睽,真讓人給逮了,還不進去個幾年?等你出來,孩子都長大了,你說你渾不渾!”周司令越罵越生氣。
“行了,孩子也是又氣又急,說正事,先別罵了。”周行媽心疼齊四,護起來。
“你閉嘴,我教他做人呢,你這么慣著,下次再犯怎么辦!”周司令急了。
“大大,別說我媽了,我聽話,不犯渾。”齊四坐不住了,站起身,低著頭,悶聲悶氣地說。
“你坐下說話!這么一杵是給我示威呢?”周司令沒好氣地說,齊四個子太高,站起來壓他半頭,齊四只好又坐回原位。
“現在最難的就是齊四媳婦,她心地善良,把兩個孩子都當成自己的,養了十個月,突然就要從她身邊奪走,跟剜肉差不多,你們多陪陪她,安慰一下。”周司令說得在場的人,都無聲地嘆口氣,齊四的頭埋得更低了,肩膀一聳一聳的,似乎在哭。
“這些事說完了,現在說下一步計劃。今天讓人欺負上門,我才發現,我們家的男人沒血性!”周司令話鋒一轉。
在場的幾個男人都羞愧地低下頭。
“這搶的是誰?是你的外孫子,你的侄子!最后還是王磊出來打了他一頓,多一個人都不敢動手?”周司令幾句話,說得含含爺爺和堂兄他們都紅著臉不敢抬頭了。
“咱搬過來,就是一家人,想要過上太平舒服的生活,就得靠自己去爭!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把自己的安全做好。小魚找人加固欄桿,門口設崗亭,不能讓人隨便出入。女人負責家里的事,男人負責安全,各司其責!”周司令這是拿出當年的風范了,逐一布置下去,秦小魚亂成一團麻的心,竟被一點點梳理出來,安下心來。
“阿雷,好樣的。”最后一句話,是周司令給阿雷的。
從阿雷第一天進門,周司令一直投以挑剔的目光,在他的眼中,這世上哪有男子能配上他的寶貝女兒。尤其是最近,雖然阿雷很親民,招貓逗狗的,可是瞧著不像個男人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