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現在想得開,只要秦小魚喜歡,是貓是狗都要認,不敢反駁。
今天阿雷能臨危不亂,化解一場風波,以后就能放心的把秦小魚交給他了。
周司令說散會,眾人馬上各自去忙了。
陳隊長還沒離開,沒用秦小魚去談,堂兄主動去談圍欄和崗亭的事了。
含含奶奶跟著唐文文去收拾東西。
周行媽好像受了刺激,緊盯著齊四,寸步不離。
王團長心疼得緊,只好跟著她,柔聲開導。
秦小魚猶豫一下,上了二樓。
小四嫂在育兒室,里面人很全,鳳琴小麗周月都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不安。
“你們先下去吧,我跟四嫂說幾句話。”秦小魚輕聲說。
小四嫂還是蓬頭垢面的樣子,聽秦小魚這么說,攸地抬起頭,驚恐地盯著她。
“四嫂……”
“誰也不許帶走我的孩子,都是我的!”四嫂護在兩個嬰兒床前。
“不會有人搶你的孩子。”秦小魚忙安慰道,這話違心,真話太難出口了,可只能她來說,時間緊迫,還不能拖太久。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不給,我不給!”小四嫂驚恐地把身體俯在嬰兒床上,小子辰沒有睡,正瞪著大眼睛,突然見媽媽湊過來,咯咯地笑了。
小四嫂的眼淚撲瑟瑟掉下來,落到小子辰的臉上,涼涼的,嚇他一跳。
“四嫂,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現在是讓景天家惦記上,以后會經常打子辰的主意。我只怕再怎么樣,也有可能比今天還激烈的情形發生。別的還好,四哥這脾氣,要是真沖動起來,你敢想嗎?”秦小魚半蹲在嬰兒床邊,仰著臉看向小四嫂。
“可是我舍不得啊。你們說給我抱來,就抱來,說帶走,就帶走,不講理,你們不講理!”小四嫂哭得哽咽起來。
“是,我們的錯,我們錯了!”
“你認錯有用嗎?你知道這十個月我怎么過來的?半夜起來要喂四次奶,兩個小子哪個醒了喂哪個,摸過來一個就喂,從來不分哪個是親生的,哪個是抱來的。怕保姆換尿布時手太涼,都是我自己把手在身上貼熱乎了再伸過去,這都是我的骨肉,你讓我怎么割……”小四嫂俯在小子辰身上,嚎啕大哭。
“四嫂,說句實在話,把小子辰放在文文身邊,總比讓景天搶走要好啊。你想想!”
“不想!你們欺負人!我什么也不想,孩子是我的,都是我生的,戶口本上寫了!”小四嫂干脆撒起潑來。
“妹子,讓我來吧。”齊四走了進來。
“哥。”
“去吧,收拾東西,一會把孩子送過去。”齊四輕聲說道,抬手輕輕揉了揉秦小魚的頭發。
“你……”秦小魚想囑咐一句,讓他跟小四嫂好好說話,可是瞧他看小四嫂的眼神,滿眼的柔情,覺得自己是多余的。
秦小魚關門走出去,小四嫂呆呆看著四哥,滿眼的絕望。
這個男人說一不二,他說一會兒把孩子送過去,就一定要送,哪怕從她的尸體上踏過去。
齊四走到嬰兒床邊,剛伸手要摸小子辰的臉,小四嫂忙用手一擋,隨即又怕了,把手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