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子辰進屋,她的臉就沒有了一絲血色,手指甲死死克著手心的肉,已經快要捏斷了。
“文文,你肚子疼得厲害了吧,先回去躺著吧。”秦小魚給蔣浮生使個眼色,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唐文文從四號樓出來。
這次景天沒阻止,可是從他震驚的眼神中,秦小魚讀懂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把唐文文送進她的房間,秦小魚想要退出去,讓她安靜的呆一會兒。
“你們都出去。”唐文文這句指的是蔣浮生。
他也沒多說,竟默默跟著秦小魚走了出來。
“浮生。”秦小魚叫了一聲。
“我都明白。”蔣浮生頭也沒回地說。
秦小魚跟著他下了樓,看他拎起行李箱,大步走向門口。
苦命的文文。秦小魚真心疼她。剛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在鬼門關轉一圈,不敢碰不敢問,心都要揉碎了。現在心愛的人又不辭而別。
四號樓還有爛攤子要她收拾。
她回到四號樓時,餐桌上只有輕輕的碗筷碰撞聲,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
含含奶奶的臉色也不大好,眼角還有淚光。含含爺爺手抖得酒鐘里的酒灑了一半也喝不到嘴邊。
馮局長和景天爸雖然不說話,可是不停交換眼色,疑心忡忡。
“小魚,我想跟你談一下。”景天站起身。
阿雷搶在秦小魚前面站起來,秦小魚忙瞪了他一眼,可別再添亂了。
含含挨著阿雷,伸手在他的衣襟上一扯,阿雷只好坐下去。
秦小魚把景天帶到了一號樓的客廳。
“孩子是我的吧。”景天開門見山。
“不是你的。”秦小魚一口咬定。
“你不要騙我。”
“我沒騙你,從你跟文文分手的那一刻起,這孩子跟你就沒關系了。”
“我回來找過她了,是她不見我!”景天怒吼道。
“你找,她就要見你?你當她是什么了?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秦小魚的脾氣好很多了,要是原來,只怕景天的臉上會多幾條血痕。
“秦小魚,你不能這樣,現在我們孩子都有了,再拆散我們有意思嗎?”
“哈,是我們折散你們的嗎?”秦小魚對他的三觀已經無語了。
“反正這老婆我要定了,孩子也是我的。我都要帶走!”景天已經犯起橫來。
“你帶走一個我看看,兒子是我的,那是我老婆的命根子,你最好想想你剛說的什么話。”齊四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哥。”秦小魚好久沒見齊四發飆了,自打他做起生意來,人已經平和很多。
現在突然間又恢復原來的樣子,她也有些怕。
不止她怕,景天更怕。秦小魚從他臉上看出了遲疑,呵,就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有多遠滾多遠的好。
景天出去一會兒,馮局長一家就離開了。這頓飯算是不歡而散。
他們一走,含含奶奶就飛奔回去看唐文文,見蔣浮生沒在,有些詫異。
“他回省城了。”秦小魚只好跟她講了實情,含含奶奶嘆口氣,看來也只能這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