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啊,你可要小心,這個景天媽最小心眼的。原來為著不相干的事,跟你媽別扭那么久。現在是因為你才緩和的,如果知道了文文的孩子是她的孫子,只怕怎么也得要回去。如果不給,你就是把她得罪透透的,以后等著穿小鞋吧。”王團長憂心忡忡地說。
“王姨你放心吧,我可不怕她,孩子一定是不會給的。”秦小魚看著景天的嘴臉就惡心。
只是一想因為他,蔣浮生和唐文文的緣分也就此斷了,總覺得可惜。
小子辰受了驚嚇,本來卡住時憋了一身的汗,保姆沒給包被子就跑過來,又受了點風,回去就有些發燒。
王大娘幾乎一夜沒睡,又是刮痧,又是揉穴位,守到天亮時孩子就平穩了。
小四嫂一直陪著,也沒睡覺。齊四夜里也瞧了幾回,見孩子平穩了,就催她們去睡一會兒。
“你先睡吧,我再等會兒。”王大娘催促小四嫂,語氣滿是關切。
“她做了什么好事了,你還給她好臉色。”齊四還在生氣,怪昨天小四嫂貪吃把孩子扔給保姆。
“你少給我貧,心疼孩子你先去看著,讓我兒媳吃飯!你貪嘴,還有臉說她,再敢給她臉色,看我怎么收拾你!”王大娘虎著臉一番話,把屋子里的人都說楞了。
齊四訕訕的退到一邊。四嫂媽本來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不敢進,見王大娘發話了,才過來拉女兒出去。
“哎呀,這么燙。”四嫂媽驚呼一聲。
齊四瞪她一眼,可是瞧小四嫂面壓桃花的樣子,也不對勁,伸手在她的額頭上一摸,燙手。
“發燒了!快,把鄧大哥叫來,這怎么也不說個話,自己發燒不知道嗎?”
齊四也有點心疼了,見小四嫂軟軟的,走路都不是直線,俯身把她抱起來,向臥室走去。
小四嫂把頭別到他懷里,嚶嚶哭起來。
“哭什么哭,一會鼻子不通氣了,下回小心點就是了!”齊四把她扔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鄧緘言已經風風火火趕過來,把醫藥箱放在床邊,翻出聽診器。
小四嫂是受驚加上風寒侵體,鄧緘言給開了幾付中藥,只是奶喂不成了。
“這都喂十個月,不少了。”含含奶奶聽說這事,趕緊熱了了老母雞湯送過來,那是給唐文文準備的,見小四嫂抹眼淚,忙勸道。
“我還想喂一年呢。”小四嫂說著又扁了扁嘴,齊四本來想斥上幾句,張張嘴,又罷了。
保姆惹了禍,一直提心吊膽,心里慌手下就亂,本來是去洗奶瓶的,抬手嘩啦一下就碎了滿地。
“什么玩意!”齊四怒了,保姆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屋子里幾個女人都知道齊四脾氣,原來他在酒店對那些服務員也是非打即罵,后來還是秦小魚幫著把脾氣給板回來。
今天他的寶貝兒子差點送命,只怕這火氣要沖來。
含含奶奶膽小,竟然連碗都不要,抬腿就溜了。
小四嫂對保姆也有氣,巴不得齊四出口氣,也沒勸他。
秦小魚上來時正見含含奶奶往下跑,聽說齊四發火,忙上來平事兒。
“我這一天把你們當祖宗了,錢一分不少你們的,吃是吃喝是喝,你們把老子的兒子帶經心點,能死啊!”齊四已經開罵了,秦小魚沒有直接進屋,她先聽一聽。
“四爺,我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工資也不要了,我馬上走!”保姆都快哭岔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