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本是都準備好的,只是差一個主動的。
這一吻就是天雷勾地火,把兩個人的心都點燃了。鄧緘言的手已經不老實了,探進周月的裙里,一陣摸娑。
周月軟綿綿的躺著不動,任由他胡鬧,羞得臉紅紅的,眼睛都不敢睜。
鄧緘言到此也明白她的心意了,抱起來向床中間一扔,撲了上去。
原本男女的關系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現在是兩個人的默契,沒費吹灰之力,就把事兒給辦了。
兩個人喘息著倒到床上,周月才回過味,小錦還給扔到走廊站著呢。
她急忙起來整理衣服,鄧緘言嘗到甜頭,不舍得放手,摟著她又是一頓亂親,草莓就是那時種下的。
“行了,快回去吧,一會兒小錦再跑了怎么辦。”周月只能拉孩子出來,這句好使,鄧緘言才悶悶不樂地走向門口。
也就是那一次,周月懷的孕。
兩個人回到家后,雖然婚事提上議程,無奈周家人太多,眾目睽睽,沒辦法到一處。
等發現懷孕后,才要過明路,周月又是早孕反應,吐了幾回。鄧緘言自己就是醫生,知道輕重,不敢造次。
直熬到現在,哪里還肯忍,這補上的洞房之夜,也是風月無邊。
第二天除了堂嫂早早去了商店,都睡了一個懶覺,到十點多才陸續有人起床。
秦小魚下樓時已經中午了,見周月和鄧緘言手拉手從樓上下來,四只眼睛中間像連著高壓電伏,滋滋直響,不由得好笑。
周行媽煮了一大鍋粥,誰起來誰去端一碗,小菜是現成的,含含奶奶腌了幾大缸,各種口味,現吃現拿。
“媽,這人為什么十月懷胎?”秦小魚故意使壞。
“這孩子,又問怪問題,不十月還是三月?動物才是貓三狗四。”周行媽沒聽懂。
“我是說,這要是只懷三個月就能生,這不出三年小月姐就要生個足球隊。”秦小魚憋著笑。
“生個足球隊又怎么樣?我們養得起。”鄧緘言自豪地說。
“對了,有件事一直沒宣布呢,我家小錦爸爸的科研成果立項了,國家拔了款,他是項目負責人呢。”周月得意地說。
“恭喜!這可真是好事!”秦小魚笑道。
“我來混點吃的,那屋都沒醒呢。”齊四開門走進來,揉著腦袋說。
“有粥自己去盛。”周行媽也不客氣,一呶嘴說。
“這小菜我最愛吃。”齊四特別加了一小碟辣白菜過來,坐到桌邊恰跟秦小魚面對面,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秦小魚就明白了,他哪是來討粥喝的,這是來探虛實,再一想昨天他跟阿雷不知談了什么,不如套套話。
“哥你過來一下。”秦小魚把粥喝個干凈,抬頭見齊四還在磨洋工,就招呼一聲。
“來了!”齊四就等這一聲呢,嗖地一下竄過去。
兩個人去了客廳那邊。
“昨天你跟他說什么了?”秦小魚和齊四異口同聲,問完了都瞪圓了眼睛,接不下去了。
“哥你先交待。”秦小魚搶先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