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交待,完了你就給我說。”齊四到爽快。
原來那日,阿雷已經把他和秦小魚的事訂了下來。
原本齊四也知道這個阿雷的能量爆棚,沒有做不了的事。只是不知他對秦小魚到底怎么想的,瞧這人不像周行那么單純,只怕自己的傻妹子吃了虧。
“跟你交個底兒,開始我也是想,玩玩就算了。天下女人多了,哪能一根樹吊死。可是玩了幾次,發現好像這事兒不簡單。這是沒辦法停下來的游戲,我不知道有一天看著她在別人的懷里,能不能受得了。與其搶來搶去的,不如就把她娶回來,回家慢慢玩。”阿雷說得很隨意,殊不知齊四的心里已經飛過一千多頭羊駝了。
“你這話說的,要是放原來,你現在就滿地找牙。”齊四的眼睛瞇縫兒著。
“放松,我們是來開誠布公談的,我能把心里話掏給你是好事。難道你想聽我說我愛她,愛得要死要活的,這個你也能信?”
“不信。”齊四肯定地答道。
“就是,連你都不信,我也不信。我現在也不能保證,一輩子就不離開她……”
“那你就離她遠點,她要是受傷了,我就弄死你,不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太子爺。”齊四冷冷一笑。
“我說你這人,榆林腦袋。”阿雷嘆口頭,用手在齊四的頭上重重懟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小魚,還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年頭哪有什么純潔的哥哥妹妹,也就那傻丫頭相信吧,要是她肯接受,你怎么會娶那么一個女人?”阿雷一席話,說得齊四啞口無言。
“但我不同,我有能力。我能照顧她,我可以給她最好的。那為什么不試一下,正好的青春,正好的年紀,還為了能不能天長地久而發愁?你如果真為她好,就想看著她為這些人操心,把好年華都扔在事業上?等四五十歲時才發現孤獨,匆匆找個老頭子嫁了?”阿雷不愧是律師,這一番話說出來,把齊四硬是給說活心了。
“可是,萬一以后你離開她,她會受傷的。”
“不是我自夸,我這人有一個好處,雖然我有很多段感情,可是從不拖泥帶水,在誰身邊,就把前面的事全結清,一心一意對一個人,完全的付出。如果感情不在了,就干干凈凈的離開,算是對一段感情的尊重。我覺得現在階段的秦小魚,在我的身邊是最合適的,她還需要一點有激情的生活。至于傷嘛,動情就有傷,早晚的事,也許我還能幫她療一下周行留下的傷,何樂不為?”阿雷的理論一向歪歪的,連秦小魚都招架不住,更何況齊四,到現在他只剩下點頭的份兒。
“哥,他說這種話,你都沒揍他?他會洗腦吧?”秦小魚斤起小鼻子,點著齊四的腦門,戳了一下又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說的時候就是覺得,說得對,說得好,我就這么想的。可是回頭一想,哪兒不對?”齊四也撓頭了。
“唉,哥別愁了,只能說這人是高手,我們不是他的對手。”秦小魚苦笑道。
“我交待完了,你說吧,昨天晚上他跟你說什么了?”
“他……”秦小魚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說的話“以后再闖禍就這樣懲罰你”,又想起那個銷魂的吻,一時竟紅了臉,話都說不出來了。
齊四是明白人,一瞧這樣就懂了,嘆口氣,也不在問,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