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唐文文的狠,也不在秦小魚之下,為了小子辰,她不會再錯一次了。原來的搖擺才造成的悲劇,差點害了小子辰一生,她不會再錯一步。
“好,我走,你別生氣!”蔣浮生快速轉身疾步離開。
姑姑松了一口氣,心頭一寬,這姑娘不錯啊。
再觀察下來,她就發現,這唐文文不止是經商有一套,知識也很淵博,雖然沒聽說出身如何,看來家底根基也是有淵源。
蔣浮生被唐文文恐嚇一次,還真就怕了,暫時把情感埋起來,兩個人只是工作關系。
他管理的不止是服裝部,整個第一百貨都在他的麾下。出門開會,進貨,他在家的時候并不多。
大部分時間,都是姑姑和唐文文一起吃飯。
姑姑心里有數了,對她的態度自然是不同的,吃飯時有話沒話的搭著她。唐文文從小跟著太太長大,這一年多才生疏了,說不想家是假的,尤其是一個人在外面。
姑姑不板著臉時,也挺慈祥的,漸漸的兩個人關系就處得很渾和了。
有時唐文文吃過飯也不急著回屋,講些白天的趣事,姑姑聽著笑一回,這一天過得有滋有味的。
眼看著進了八月,各屋子里都用了風扇,可還是熱得難受。蔣浮生不知從哪淘回一臺空調,給姑姑裝在大屋里。
姑姑就借由子喊唐文文乘涼,娘倆個越發親近了。
蔣浮生連著開了兩起兒會,回家時還帶了客人。唐文文認識,就是他的同學,記者孫巧珍。
“喲那打扮的呀,嘴抹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兒,走一步就扎青苔里了,我瞧著都怕倒了砸到我的花盆。”姑姑的嘴快撇到耳后去了。
“年輕人嘛,都喜歡打扮。”秦小魚捂著嘴笑。
“你猜怎么著?吃完飯她就拉著浮生去他屋,說要聽音樂,什么油絲什么鏍絲的。浮生到是叫文文了。文文說要做帳本,回后院了。我在屋里躺著,就聽后面那鑼鼓喧天的,我就起來去瞧瞧。我跟你說,他嫂子,我不夸張地說,石板路都給抖顫了。從窗子一看,浮生和那個孫巧珍跳舞呢,到是沒抱在一起,可是兩個人伸胳膊伸腿的,像要打起來……”
姑姑學得維妙維笑,秦小魚開始還努力繃著,后面實再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他嫂子你別笑,我一句沒夸張。我就想,這跟跳大神兒似的,鬧騰個什么勁呢。再到文文窗下一看,你看人家這孩子,跟入定似的,一筆一劃在寫帳,算盤打得劈哩啪啦的響,唉,人和人差距咋這么大呢。”姑姑重重嘆口氣。
“姑姑,你在給我告狀呢?”蔣浮生不放心,送飯到醫院就跑回來了,他得救秦小魚出去。
“我就說實話,我告什么狀。”姑姑氣哼哼地說。
“姑姑,我去醫院陪文文,就不在這兒討擾了,您好好休息,等回頭我再來看您。”秦小魚趁機告辭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