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元。”周月的聲音幾乎低得聽不到。
“你為什么給她那么多錢!”鄧緘言憤怒地問。
“我是想,你不在家,孩子住在我家,萬一有不方便也不會說,想給她手里放點錢。”周月小聲辯解著,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下來。
“就是這樣!你也不能給那么多錢啊!那是孩子!”鄧緘言怒吼一聲,接著就緊緊閉上嘴,秦小魚要用目光殺死他了。
“對不起,我沖動了,我去火車站,小魚你送我。”
鄧緘言向車的方向走去,周月已經俯在秦小魚的肩上泣不成聲了。
到車站,什么都晚了,去廣州的火車已經開走。
“你們等下,我去找丁小潔。”秦小魚把他們留下,去了丁小潔的辦公室。
“沒辦法查,這是始發站,從北邊過來要去廣州的人都會來這里中轉,一趟車賣出幾百張票,怎么找?”丁小潔也是無能為力,那年代又沒有監控。
秦小魚一陣絕望,用身份證買票真的很重要啊!
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回家等待奇跡的出現。
把周月送回家,她一路跑上二樓。周行媽擔心地看著她的背影。
“媽,我去跟鄧大哥談一下。”
鄧緘言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秦小魚把門敲開時,里面已經煙氣嶂嶂,快看不清人了。
“你出來!”秦小魚憋著一肚子氣呢。
鄧緘言只好走了出來。
“我知道你丟了女兒心急,可是你對小月姐發脾氣是什么意思?”
“我發火不對嗎?是她不理性,給孩子那么多錢,不然怎么會出事?”
“鄧大哥,我一直覺得你是理性的人,現在發現高看你了。出事并不是因為小月姐給錢,是一直以來你對孩子關心不夠。小月姐只是一心對小錦好,她從小養尊處優習慣了,一百元對她根本就不是錢。她只想把最好的給你的孩子,你有沒有一點良心!”秦小魚也是氣急了,口才極好,把鄧緘言真是給說到三緘其口。
“呵,有些事我想得太簡單了。”鄧緘言苦笑一下。
秦小魚明白他所指,他和周月,總歸來說還是兩個世界的人。
也許她應該跟周月好好談一下,也重新審視一下這段感情。
周月一直房門緊閉,不跟任何人溝通,秦小魚惦記著服裝廠的事,周月是技術室的主心骨,她不能上班,要找人頂上。
好在現在夏裝部分已經完工,主攻秋冬裝。春天的一部分還是爆款,所以對新產品的數量要求并不是很高。
“秦廠長,你給我收了一個好徒弟。”鄭師傅對徐小晴是非常滿意。這孩子太機靈了,一上手就看得出眉眼高低。
“我多給你收點得意門生進來,也讓你省點力氣。”秦小魚笑道。
她又去車間轉了一圈,因為徐小晴事件,車間的狀態明顯好于昨天。
“小魚你這腦子,真不是白給的。這打了巴掌也給了甜棗。再有做私活兒的,要掂量一下了,三個月工資做罰款,那不得餓死。可是真有本事的也不怕,反正有提升的路,這技術室一個月的獎金比她們工資都高。這樣慢慢把人才都給用到了正地方。”謝蘭花對秦小魚是佩服到底了。
“小魚,我來看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