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卦這東西,就是聽一樂呵,不對就不對吧。”秦小魚心里話,您也沒給錢啊,準不準還要追責啊。
“景天這出國幾個月?怎么孩子都有了?時間不夠長啊,還要懷胎十月不是?”馮局長皺著眉又算了一遍。
“那就是不準,我干娘胡說的吧。”秦小魚就怕她細算,忙幫著掩護。
“難道……”馮局長突然轉過頭,滿臉驚恐地盯著秦小魚,看得她發毛。
“怎么了?”秦小魚吞了一下口水,鎮定一下。
“難道,白薇薇的孩子是景天的?”
秦小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哪跟哪啊。
“馮姨,您也別想太多了,這事兒吧,估計就是我干娘胡說的,你也別當真。上次白薇薇去恒昌,帶著那孩子呢,那眉眼可不像景天。您干脆就給景天的同學打個電話,說不定還有聯系。”秦小魚給她支招兒,快點把景天找到是真的,不然她可能就去找孫子了。
“也是,那孩子我總能見,也是不會長,像白薇薇也不能丑了,活脫脫就是左市長的臉。唉,同學能找誰,這王磊一天不著個家,原來總能碰到,現在也不知哪去了。要說他跟周行最好,可現在……”馮局長看了一眼秦小魚,把剩下的話噎了回去。
“找他學校,教授,找人總能找得到吧,您家就有電話,讓我叔守著電話打,我不信就找不到人!”秦小魚也是發了狠。
“你說得對,我今天晚上試下。”馮局長讓她說得也有了信心。
秦小魚把馮局長送回去,見天色不早,就直接回了軍區。現在崗亭都熟悉了,見她車也不攔,還早早開了門。她本來想直接開進去的,忽然從門外竄進來一個老太太,大聲叫秦廠長。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崔大娘。
“大娘,有事?”秦小魚從車上下來。
“有事,重要的事。”崔大娘看著身邊荷槍實彈的戰士,有點心里沒底。
“上車吧,來家里說話。”秦小魚把她扶上車,關好車門。
聽說是服裝廠的老職工,周行媽很客氣,親自端茶送水。
“秦廠長,有件事,我要是不告訴你,我就不是人了。”崔大娘的眼睛是白內障,看東西模模糊糊的,現在涌上淚,也是渾濁的一團。
“怎么了?慢慢說。”秦小魚的表情也凝重起來。
“我那閨女,那個沒良心的,弄了一幫人,要陰你。”
“怎么陰?”
“有人要花大價錢從你廠子挖熟練工人出去。我閨女竄攏了一些人,現在只等你到了旺季,訂單一下,那十幾人就馬上停工走人,讓你來個措手不及。”崔大娘恨得牙癢癢。
“還有這么回事。”秦小魚大概明白了。
“上次我閨女出了那事,你讓她回去上班,又很快轉了正。我知道你是好人,她現在還做這喪良心的事,我不來告訴你,我對不起你和老謝。廠子我不敢去,家屬宿舍啥人都有,我也不敢去,聽說你住在軍區,我在門口蹲了幾天了。”崔大娘抹了一把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