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沒打電話過來?”
“沒有,我去的信都石沉大海,他原來怎么一個月也來個電話報平安,這過年走了以后,就聯系了一次。”馮局長摘下眼鏡,擦了擦眼睛。
“馮姨,別著急,景天一向都不靠譜,也不是只現在這樣。應該在是那邊學習忙,沒時間來電話。”秦小魚心里話,我再沒看錯人,那就是個渣。
“可我就這么一個兒子……”馮局長一捂嘴,還哭了。
“馮姨,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不舒服就找我聊聊,別憋著了。”秦小魚也只能嘆氣。
聽說秦小魚帶人來算命,王大娘卡巴半天眼睛,有點不適應。
馮局長一身西服裙,看樣子就像來扶貧慰問的領導,說話也是拿捏著放不開身份,王大娘也拘謹起來,說話文縐縐的,兩個人尬聊半天,秦小魚看不下去了。
“干娘,你就給算吧,別扭扭捏捏的,你上門找人辦事時,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哪去了。”秦小魚被她逗笑了。
“那不是跟你著急,拼急了嘛。”王大娘瞪了她一眼,緩和下來。
“小魚干娘,聽說你算得準,幫我看看,我兒子的情況。”
“那就看看吧。”王大娘拿過馮局長的手放在眼前,瞧了半晌才抬頭說道:“你這兒子給放哪兒了?怎么這么遠。”
“他在國外!”馮局長欣喜地說,看起來王大娘還真有兩下子,挺準。
“不是我說你,這孩子讓你慣壞了,久不聯系了吧?心里就沒你們倆個!”王大娘又說到點子上了。
“對對,就是一直不聯系,快幫我看看,他出事沒有。”
“事兒到沒有,活著呢。”王大娘沒好氣地說。
“還能看到什么?”馮局長放下心來,可還是嫌知道的太少,一直追問。
“還有?這是什么?你抱孫子了?”王大娘一句話,把秦小魚和馮局長都嚇了一大跳。
“孫子!我的孫子是不是黑人?”馮局長都快要嚇哭了。
“不黑,挺白的,還怪俊的。”王大娘搖了搖頭,馮局長抹了一下頭上的虛汗,秦小魚可有點坐不住了,再一會兒把唐文文給算出來,那才是沒事找事呢。
“這死小子,在那邊沒干好事,因為這個才不敢聯系我的吧!”馮局長恨得牙癢,這是把景天有兒子的事做實了。
“干娘,有些事,不能亂說,要有準兒啊。”秦小魚一個勁眨眼睛,王大娘總算接收到了一點信號。
“咳,天機不可泄露,也就說這么多了。”王大娘挺不高興的,這不讓說那不讓說,到時是她算得不準,還是怎么著,打臉嘛。
馮局長剛嘗到甜頭,拉著王大娘不放,哄著她說些過去的事兒。還真把每件都對上了,最后要不是秦小魚硬拖著,馮局長就要呆上晚上,請個大仙兒。
“我怎么覺得不對勁!”馮局長坐上秦小魚的車,智商恢復了一半,搬著手指一個勁兒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