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我干娘護著。”
“我見到你干娘了,她找上門的,聽說是算命的?小魚有時間你幫我聯系一下,我想算算,最近心里總不安,這景天太讓我操心了。”馮局長說到這里,秦小魚大概也懂了,估計是景天又找了幾個女人吧。
轉了一大圈,把人都安撫好,秦小魚最后一站才回到周家。
“妹子,回去好好睡一覺,別想太多了。”齊四囑咐一句才開車離開。
秦小魚知道家里沒人,周行媽連帶警衛員,都在醫院陪護,所以她開門進來。
屋子里冷冷清清的,秦小魚坐到沙發上,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那時周行和周月打鬧的情形,恍若就在昨天,怎么一下都變了。
就這一下,她心里的委屈全爆發出來,她捂住臉,嗚嗚咽咽哭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覺得前面有人,急忙放下手,看到表情嚴肅的小錦舉著一條白毛巾站在她的面前。
“小錦?你怎么沒上學?”秦小魚尷尬地接過毛巾,她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表露情感,這次可是出了大糗了。
“我感冒了,請的假。”小錦坐到另外一側沙發上,小黑貓蛋糕不知從哪竄出來,跳到她的身上。
小錦輕輕用手指撓著蛋糕的下頜,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小爪子在小錦的腿上不停地揉搓。
“看,它又在想媽媽了,這是在踩奶呢。”小錦自故說道。
秦小魚的心疼了一下,孩子想媽媽了,可是媽媽再也回不來了。
這是她早晚要面對的事,現在一直瞞著,難道真等著鄧緘言抱著骨灰盒回來才說嗎?
秦小魚盯著小錦,不知不覺眼中已經流露出糾結。
“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小錦這孩子格外敏感,已經察覺到什么。
“是,我想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
“算了,不聽了!你們大人都是無聊的事,我上樓去看書。”小錦突然慌亂地站起身,抱著蛋糕就往樓上逃。
“沒用,逃多遠也要面對現實。”秦小魚輕聲說。小錦被釘在原地。
“你要說什么?是不是我媽媽怎么了?她回農場一直沒回來,我爸爸也突然回去了。”小錦收集的信息還不少。
“你媽媽出了車禍。”秦小魚艱難地說出第一句。
“沒有!不可能!”小錦尖叫道。
“她不在了。”
“你胡說!不可能!她會回來的!她明天就回來了!你騙我!”小錦哭喊著跑上樓去,秦小魚跌坐回沙發上,這痛苦只能讓孩子自己一點點消化。
等了一會兒,秦小魚上樓敲了一下門,小錦把自己反鎖在客房不肯出來。周行媽不在家,秦小魚找不到鑰匙,只好作罷。
她身上也實再是乏了,本想倒在床上略休息一下,不想很快就進入夢中。
一個夢接著一個夢的撲過來,都很沉重,她像一個被追趕的獵物,無處躲藏。
等她大汗淋漓地從床上爬起來時,外面已經黑了,小樓里還是靜悄悄的。她想了一下才明白,含含他們放學應該直接去了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