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者的名字,她是實再不知道了,只能胡亂編了兩個。
臺下一陣善意的大笑,幾個評委情不自禁鼓起掌來。要知道報幕的失誤,讀錯名字可比報錯節目要輕得多得多。
這一下,高下立見,那位評委本來想難為唐鳳琴一下,讓她出個糗就下臺了,不想她機敏應變,不僅沒減分,還加分了。
當場沒有公布結果,秦小魚把送唐鳳琴回家。一路上她想的就是,也許這孩子天生就是做這行的,尊重孩子的選擇是對的。
秦小魚來到廣式茶樓時,正見程福星換好衣服下來。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哪來的村干部?
只見他穿一件寶藍色的西服,因為他長得瘦小,西服又大又曠,加上厚厚的墊肩撐起來,就像掛在他的身上,褲子又肥又大,還不停絆腳,走幾走提一下。
再讓秦小魚抓狂的是他的發型,抹了頭油,油亮亮的中分漢奸頭,怎么瞧都油膩得可惡。
“你別說是美法學校出來的,丟人!”秦小魚恨恨地把他塞進車里,一溜煙開到學校,親自動手,給他修了一個平頭。
“你平時穿什么衣服?”
秦小魚見到他時,都是一身廚師的白圍裙,還真沒留意。
“小潔給我買的運動服。”
“拿出來,換上!”秦小魚把他送回店里。這次打扮出來,總算像個二十來歲的有為青年了。
時間還沒到,齊四就有點沉不住氣了,從樓上跑下來,把要上的菜重新問了一遍,又檢查了包間,弄得大家莫明緊張。
“妹子,一會我是站在門口等,還是看你的車來了,從屋里接出去?”齊四謙恭的說。
“你在樓上,別下來,酒過三巡時,下來敬上一杯,說兩句好聽的,就沒你事了。”秦小魚準備上車接人了。
“什么?我只是客串一下?不是當家長嗎?”齊四有點委屈。
“當什么家長?”秦小魚不解地問。
“我當程福星的家長,不委屈他小子吧,要是我結婚早的話,我兒子比他都得大,早抱孫子了。”
“哥,不是說讓你當他家長,他委屈。是你的身份要端著,懂嗎?你不能讓那一家人看透你。你要保持神秘感,現在他們對你還有所忌憚,我們談婚事時也有點籌碼,要是你也交了底,我們拿什么談?”秦小魚狠戳了一下他的頭。
“就得你訓著你哥,我們瞧著都高興。”四嫂媽開門進來,是來取晚上菜的,有個保姆休息,飯菜就來店里取。
“我都懶得管他了,這腦袋也不開竅。”秦小魚出去上車去接人。
不知丁小茹怎么做的工作,丁家人到是齊刷刷在胡同口等著呢。
丁小潔瘦了一圈,看來也沒少煎熬,見到秦小魚先紅了眼圈。
“上車。”秦小魚給她個眼神,算是助力吧,外人幫忙只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爭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