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一個供吃供喝,我看你們家找個免費的保姆還差不多。”
“哎!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放屁呢?”
“你別跟我來一套,你不是聽說過唐寡婦的大名嗎?想跟我斗?你還不配。”秦小魚向前逼進一步,小婦人心虛,向后退去。
“那,那也不能這么走啊,她還打了我們家一個奶瓶子呢!賠錢!”
“賠錢,不賠錢別想走,從我身上壓過去吧!”前面的老女人也拿出潑婦的架勢。
“給你們錢,去買點紙燒吧、”秦小魚說著掏出錢包。那些女人的眼睛都直了,貪婪地盯過來。
秦小魚掏出一把毛票,用力向遠方一拋,北風卷著錢四散而去。女人們一哄而散,連滾帶爬地追著撿錢去了。
秦小魚跳上車,揚長而去。
“你看我做這事兒,真是丟死人了。我哪有臉見太太?”含含奶奶哭得抽抽咽咽的。
“媽,這件事,我是得怪你。不過你一向想得簡單,被那些人利用了,也是有情可原,以后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吧,可別再鬧出事了。”
“不會了,那個女人我再也不見了!就是他們跟我說,含含連奶奶都不叫,以后更不會認我,我也是一時生氣。”
“媽,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含含好,他怎么會對你不好?”
“小魚,我做夢也想不到,你能接我回家,我要是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天打雷劈!”含含奶奶抬手就發誓。
含含爺爺正在掃院子,見秦小魚進門,賠了笑臉打招呼:“這么冷天怎么回來了?”
話音剛落,看到后面畏畏縮縮的含含奶奶,一下就僵住了。
幾十年的夫妻,說沒感情也是假的,只是她惹了這么大的禍,不敢去接。
現在見秦小魚帶著進了門,就什么都懂了。
“我說得不算,問太太。”含含爺爺一咬牙,摔了條掃進正屋去了。
“媽,你進來,給太太賠個禮。”秦小魚小聲叫含含奶奶過來。
大嫂端著爐灰出來,看到含含奶奶,也愣在當院,媽都忘叫了。
含含奶奶一溜煙進了上門,進門見太太已經坐直身體,含含爺爺先報了信,老太太滿臉的威嚴。
含含奶奶腿一軟,撲嗵一下跪下去。
“媽,我錯了,再也不敢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
“扶你婆婆起來吧。”太太嘆口氣說:“這是看小魚的面上,你自己以后怎么處,我也不教了,年紀不小了,做人還要跟小輩學。”
含含奶奶羞得抬不起頭來。
“媽,去換換衣服。”
這屋子里熱,含含奶奶身上一陣陣的酸臭,秦小魚看太太直皺眉,忙讓她回去換衣服。
她走時匆忙,帶的衣服不多,正好有換洗的。
秦小魚又讓含含爺爺把車里的彩電搬進來。這還是當日住宋麻子房子時齊四給買的,那邊已經搬空了,電視就拿了過來。
電視從外面搬進來,要緩一會兒才能通電,秦小魚就陪著太太在屋里聊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