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房暖和,用不著炕了,我給你們準備床,家里的家具,太舊的就扔下,不行讓木匠打兩個柜子。”秦小魚都給安排好了。
“好啊,晚上我跟你哥商量一下。”堂嫂已經是認可了,回家的路上嘰嘰喳喳的,又恢復了唐龍受傷前生龍活虎的樣子。
堂兄倒是猶豫了一下,沒馬上答應。
“哥,這事要抓緊,你給我個痛快話。反正這邊的房子也不動,以后還能回來,先享受幾天是幾天。你只當替我看房子了,行不行?要是你們都指不上,我更指不上別人了。”秦小魚施了一點壓力。
“小魚啊,我們家欠你的人情太多了,我都覺得這輩子還不上呢。”堂兄長嘆一聲。
“要是因為這個,你就想多了。這是我們互利的事,與其我找個人來燒鍋爐,不如把自家人搬過去。這樣大冬天的鳳琴上學近了不說,你們也少操心不是。”
“行,那就聽妹子的,鍋爐房里放張床,我看著就行。”
“哥你可以設計個自動傳送帶。我看電視里,自動化的鍋爐都是這樣運煤的,不用人看著。”秦小魚突然想起一個電影場景,有了靈感。
不把這個解決了,晚上總要有人添煤,影響睡覺。
“什么電影?我怎么沒看過。”
“嗯,那個,忘了名了,我給你畫出來圖紙吧。”秦小魚忙掩飾一下。
堂兄看著她飛快地在紙上畫出傳送帶的雛形,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其實他早就覺得這個弟媳婦有些怪,怎么知道的比書上的還多?
堂嫂家搬的很快,也沒張揚,怕有那搗亂的添亂,含含奶奶察覺時,他們已經拉上最后一車東西,鎖門走了。
“這跟那個不要臉的越走越近,連家都不要了。”含含奶奶踩著門檻在那里罵。
“我可聽說是搬樓上去了。”鄰居有知道風聲的,過來打聽消息。
“搬樓上去了?就她們?長那住樓的腦袋了嗎?”含含奶奶說是說,心里可是嫉妒的要死,總覺得自己是虧大發了。若不是跟秦小魚鬧僵了,這上樓也是她第一份兒,哪就輪到堂嫂一家了。
自從跟秦小魚鬧掰了,零花錢也見不到了,手里越來越緊巴,只剩下長吁短嘆。
秦小魚在家時,到處熱氣騰騰的,像個過日子的樣子。現在每天怨恨,嫉妒,憤怒,生活越來越灰,她又掉回原來的坑,爬不出來了。
唐龍對搬家的事并沒有什么意見,只是要求住在鍋爐房。堂嫂只當他是懂事了,想為家人分憂,也沒多想。
等堂兄做好了傳送帶,這才發現,唐龍想住過來,只是為了夜里喝酒,不讓別人管罷了。
唐龍就像一塊石頭,壓在一家人的心上,搬也搬不開,總是異樣沉重。
秦小魚倒不愁這個,這段時間天天在外面跑,對唐龍的規劃,她已經有了雛形,只是不能操之過急,要等他自己來上鉤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