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姥姥,我說句您不愛聽的話。誰請您當保姆了?我是給您一分錢了還是怎么著?這都是情份啊。”秦小魚不由分說把她按著坐下。
之前她也試著跟張姥姥談過,想給她點工錢。當時老太太就炸了,后來還是秦小魚好言哄勸著,才把人哄回來。
她也看明白了,張姥姥能來,還真不是周司令想請就能請得動的。
她能來,完全是為了周行。自己一把手看大的孩子,也跟親生的差不多疼,在外面受了傷,也不知什么樣,只能跑來秦小魚這里找點安慰。
上次周行帶秦小魚過去,她是給足了臉色,拼著老命要拆散他們,回頭一想也愧對孩子,現在算是補償吧。
這樣周行平安歸來,她也有個交待。
秦小魚心里裝的都是裝修的規劃,張姥姥剛一走,她就把桌子鋪滿草紙,又寫又畫。
含含和小妹都是省事的孩子,自己洗漱,順便把秦小魚的洗腳水都給打了過來。不用她說話,含含就帶著小妹去睡了。
一直忙到深夜,秦小魚才算趕出草圖。
看著畫得滿滿的圖,她想起貓皇說的話,這是朕的江山,不要看那邊,那邊還沒打下來,不由得啞然失笑。
那邊指的就是煤場,她在每張圖的邊緣都標上這兩個字,早晚要收到囊中,她秦小魚看中的,跑不掉。
她拿起草稿繼續修改,不知不覺中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她俯在桌上,想著瞇上一小會兒就起來繼續,眼睛已經合上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在深夜格外突兀。秦小魚一激靈睜開眼睛,摸過話筒,里面靜悄悄的,只有呼吸的聲音。
“是誰?”秦小魚嚇了一跳,腦補了一出大戲,是白薇薇要恐嚇她?還是哪個仇人找上門了?
對方還是靜悄悄的,一點回應沒有。
“你有病吧!”秦小魚怒斥道,把話筒用力扣回原處。
第二天她送走兩個孩子,就去找洪廠長談判。
“房子我繼續租,只是這個冬天應該是用不了,所以房租從明年三月開始算,怎么樣?”秦小魚開門見山問道。
“妹子,你三月開始租,這中間可還好幾個月呢,要是有人要租,我是租還是不租呢?”洪廠長聽說秦小魚想租房,馬上端起架子來。
“有人租,你就租給他,不用等我。”秦小魚答得爽快。
“可是看著陳隊長的面子,你洪哥我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是不是?要不你就從現在開始租吧,前幾個月我算你便宜點。”
洪廠長一聽秦小魚這話,害怕了,好季節都租不出去,大冬天更沒人租了,他后悔多嘴。單說這一冬天的煤錢,就不是誰都出得起的。
“我說了,要租就從明年三月開始。不過如果洪哥有誠意合作,先讓我十月入住把裝修進行完也是可以的。”秦小魚也有自己的打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