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正好進來,一把搶過杯子,水淋到衣架上,濕了一片半成品,徐師傅的臉都綠了。
“你看你干的好事!”小溫惡人先告狀。
這要是原來,秦小魚大概不會跟她計較,可現在的她是什么人?那是死亡線上走過一回的,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小溫眼冒金星。
“你怎么打人?”小溫的伙伴本來在外面看熱鬧,見情形不對,向里屋一涌,秦小魚的處境就有些被動了。
“小溫,我們走吧。”芬芬膽小,拉著小溫向外拖。小溫哪是吃虧的,早就氣得火往上頂,嗷地一聲就得秦小魚撲過來。
“這么熱鬧?”小孟亭被屋子里的聲音吸引了,她分人群走進來,輕輕巧巧橫在小溫的前面,手一伸一帶,不知怎么弄的,小溫就哼了一身,矮下身形。
“小溫你怎么了?”幾個女孩子害怕了,過去扶起小溫。
“我胳膊好像斷了。”小溫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掉下來,疼得直咧嘴。
“好好的骨頭,怎么會斷。小孩子亂講話。”小孟亭走過去,幾個女孩都怕了她,除了芬芬都松開手躲得遠遠的。她把小溫的手腕一抬向回一送。
小溫臉上的痛苦表情不見了,可是心有余悸,不想吃眼前虧,拉上幾個女孩匆匆跑了。
“謝謝孟姐。”秦小魚看得明白,若不是小孟亭護著,她今天要吃虧了。
“女孩子,不能太弱,也要練點真本事。”小孟亭還是巧笑嫣然,好像她什么也沒做一樣,滿眼的無辜。
“以后有機會,跟孟姐學幾招兒。”秦小魚是客套話。
“一言為定,雖然是通過王姐認識你的,我倒是覺得你這個朋友交得,有機會多聊聊。”小孟亭伸出手,秦小魚把自己的小手也遞出去,又交了一個朋友。
請帖上有白薇薇婚禮的地址,鶴園。秦小魚聽說過那個地方,還真沒去過。
在城里有個很神秘的招待所,據說高層領導來才會接待。普通老百姓是進不去的。
秦小魚是開車來的,不是她招搖,而是穿著小黑裙,就沒辦法走在街道上。
裙子被徐師傅精心改過了,每一條公主線都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的完美曲線。松松挽起的丸子頭,露出雪白的脖頸。
試裙子時,她就發現頸間太空了,需要帶個項鏈。
太太的首飾都還回去了,只有一條她自己添的細金鏈子還在。這樣的禮服裙配個細鏈子,有點不搭。從徐師傅店里出來,她拐進百貨大樓。
首飾到是有一些,不過都是當時的款式,大俗大雅,配得很是粗放。她看了半天不滿意,剛要離開,在角落發現一件稀罕物,那是一顆珍珠單珠,飽滿渾圓,帶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暈,價格出奇的便宜。
她又買了一個小金扣頭回來,把珍珠穿上。正好跟小黑裙上的幾顆珍珠扣子相呼應,高貴大方。
白薇薇的婚禮很隆重,鶴園外已經停了很多車,這在當年,那就是盛況。秦小魚也把車停在外面,拿過鱷魚手包,跳下來。
鶴園門口有門衛,一一登記來賓,秦小魚報上自己的名字,門衛似乎被事先打過招呼了,并沒有追問她的單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