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會城的人都知道了,一個小寡婦勾引周司令的兒子……”
秦小魚給她使了一眼色,這才對含含說:“帶妹妹去院子里玩,樓里搬東西,不要碰到小妹。”
含含拉著小妹走了出去,唐文文過去關了門。
“你不知道那話說得多難聽,說你給周行使了迷藥,上了他的床什么的,哎呀,這些人寫小說去好了,編得有眉有眼的。”唐文文氣哼哼地往沙發上一坐。
“我現在沒工夫管這些了,愛怎么說怎么說吧,是他們的事。”秦小魚只剩下苦笑了,嘴長別人身上,她是能捂住還是給縫上?
“我就是氣不過,明明是周行追的你,這些人是瞎嘛!”
“咣!”門被踹開了,含含奶奶氣勢洶洶站在門口。
“媽,您這是干嘛?”秦小魚不悅地問。
“你還有臉問我?你說我干嘛?這鄰居都傳遍了,說你讓周司令的老婆給打了,還說打斷了一條腿,我不過來看看,我怎么辦!”含含奶奶怒氣沖沖地說。
“現在看到了,我沒斷腿,您可以回去了。”秦小魚不客氣地說。
“你說你,怎么就不知道個害臊,早就跟你說,別做對不起周家的事,你就是忘恩負義。周家對那倆個孩子,掏心掏肺的,你倒好,也不照照鏡子,就想進周家的門,你個小寡婦你也配……”含含奶奶一腔怒氣全噴出來,口齒比平時伶俐了百倍。
“媽!我一向敬重您,您說話注意點,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人的事,輪不到你來罵我!”秦小魚氣得全身發抖。
“媽,走回家,你在這里喊什么,不嫌丟人啊,我嫂子沒錯!”唐文文死命往出推含含奶奶。
“我丟什么人?她都不要臉了,自己男人死了不到一年,就爬別人床上,讓我家文智死不瞑目!”含含奶奶越說越氣,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著腿大哭起來。
“你親眼看我往別人床上爬了?嚼舌頭會爛的!我秦小魚哪里對不起你們唐家?有別人說的,沒你們說的!”秦小魚再怎么堅強,也受不了背后捅來的刀子,早就泣不成聲了。
“你可別說這個,你以為我愿意花你的錢?你那錢來路不正,臟!”含含奶奶從口袋里胡亂掏出幾張毛票,向地上一撒。
“我開著理發店,一分一毛賺回來,哪里臟了?你別血口噴人!我跟周行一個沒娶一個沒嫁,就是走到一起,也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秦小魚已經氣得口不擇言了。
“你可真不要臉,我都替你臊得慌,我唐家家門不幸啊,娶你這么個喪門星,狐貍精!”含含奶奶拖著長調一邊哭嚎一邊罵。
走廊里擠滿了看熱鬧的學員,還有那顧客來碰了釘子,沒馬上走,八卦心本來就重,哪肯放過這好時機,也跟著擠上樓來。
“快別在這里丟人了,回家!”堂嫂風風火火跑上來,幫著唐文文拖含含奶奶。
剛她正在家洗衣服,見幾個平時常來的街坊來了就拉著含含奶奶去廚房,說話鬼鬼祟祟的,都不著個調,就知道大事不好。隨后見含含奶奶圍裙都不摘就跑出去,怕是來找秦小魚麻煩的。
她交待唐龍一聲,急忙追過來。剛上樓就見走廊里擠滿了人,唐文文和王師傅在拖含含奶奶出來,就上來幫忙了。
那含含奶奶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一個千金墜坐在地上,三個女人拉不起來。
“嫂子,你先出去,找個地方待著,快走!”唐文文見秦小魚也哭傻了,忙給她出主意,請不走含含奶奶,只能讓秦小魚退避三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