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能用上抹黑這個詞,還能說什么呢?
周行媽雖然嘴上不說,可心里是十分介意的。她一直想得到娘家的重新接納。
周行成人后,自己去了一趟外祖家,還好,得到了外婆的認可,指了一分祖產給他,算是見面禮。而周月,連這個待遇都沒有。曾經有次路過家門,竟然連屋都沒進去。
白薇薇的家世雖然不比杜家,可曾曾祖父也是有名的大儒,算是有家世的人。所以周行這一支,如果有白家助力,周行媽還是有望重回娘家的。
“如果娶了你,周行媽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張姥姥同情地看了秦小魚一眼。
“我懂了。”秦小魚悶聲倒下,心里說不出是難受還是怎么,自尊心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了。
雨下了一夜,早上起來時,還沒有放晴的意思。來時路況就不好,秦小魚能猜到,那條黃土道現在變成什么樣,可是她一時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周行明白她的心思,堅持要走,兩個人頂著雨出了門。
“姥姥跟你說什么了?”周行見秦小魚的眼神就知道有什么不對。
“你不就是讓我來聽這些的嗎,還要問?”秦小魚白了他一眼。
“聰明,這也給你猜到了。這些事,早晚你要知道,也要面對。我沒辦法跟你說。要假人之口。現在你都知道了,我們要走的路,跟前面這條路一樣,可總歸要走過去是不是?難道還要把車扔下不要嗎?”周行不急不徐地說。
“你還說怎么都是我對,現在怎么聽著,都是你對呢?”秦小魚懊惱地發現,自己被周行牽著鼻子走呢。
“不管是我對,還是你對,重要的是,我們兩個在一起。”周行突然打了一下方向盤,車身一甩,還是沒從泥坑里逃出來,陷了進去。
“啊!怎么了?”秦小魚驚呼一聲。
“有點麻煩。”周行用力捶了方向盤一下,打開車門,頂著雨跳了下去。
這陣子雨變急了,他只轉了一圈,衣服就濕透了。
“快擦擦。”秦小魚掏出手絹,在他的頭上臉上擦個不停。
“這條路,來往車太少了,還沒有什么人家,真是遇到麻煩了。”周行皺著眉頭說。
“沒有手機,真是不方便啊!”秦小魚痛苦地揪了揪頭發。
“手機是什么?”
“我們那個年代,有一種很小的,比香煙盒長一點薄一點的東西,隨身帶著,就能跟別人通話。”
“就是移動的電話?”周行還是蠻聰明的。
“嗯,就是那東西。”
“為什么是你過來?不是我過去找你?”周行委屈地眨眨眼。
“命運安排的吧,就像現在安排一場雨,把我們困住,總有它的意義所在。”
大雨似乎憋著勁不想讓他們離開,越下越大,雨刷沒有打開,從車窗已經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了,窗子里面結起了水汽。
“小魚。”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