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嗎?”堂兄見秦小魚并沒有生氣,有些意外。
“這事怪我,我一天忙懵了,早把主意拿出來就沒事了。我去廚房等著,你們穿上衣服出來說吧。”秦小魚轉身進了廚房,很快那夫妻兩個就穿好衣服走出來。
“我原來就想好了,這電熱帽要流行起來也很快,我們要搶占商機。哥,你們廠子有沒有承包車間什么的政策?”
“有,只是我們廠一直虧損,東西都賣不出去,沒人肯包,有人說這樣下去快開不出工資了。”堂兄說完重重嘆口氣。
“那好辦,你明天就去找廠長,承包一個車間,生產電熱帽。”秦小魚果斷的說。
“生產?一共有幾家理發店啊?一個車間都生產,那得做出來多少個?賣給誰去?”堂嫂擔心的說。
“不能盯著眼前,這東西是消耗品,不是買一個用一輩子,所以本身就有一部分穩定的客戶,再有外縣周邊附近的城市也有理發店,也可以銷出去不是?”
“這邊法好,我妹夫在縣城的供銷社上班,直接讓他進點貨就行。”堂嫂眼睛一亮。
“看起來能行,只生產電熱帽,一個車間的人是不是多點?”堂兄還在猶豫。
“還有電熱氈,不過這個有點難題,要你們自己攻關了,就是要解決調解溫度的問題,做出恒溫的電熱氈來,銷路肯定不錯。這北方的冬天死冷的,晚上起來捅爐子,不如鋪個電熱氈,后半夜給點溫度,睡得多舒服?”
秦小魚很快幫他們把計劃訂好,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堂兄就興奮的跑進屋里畫圖紙去了。
“我得回去了,明天要起早。”秦小魚起身要走。
“妹子,以后嫂子再不跟你分心眼兒了,你可別怪我。”
秦小魚站起身,正好看到窗外,月光明亮,院子里雪洞一般的白,剛又飄了一陣雪,地上一排零亂的腳印,她全明白了。
“是不是她又說什么了?”
“可不是,那天不知怎么跑我這屋來了,見我在縫電熱帽,就說這東西賣給理發店能賺不少錢。你哥做電熱帽時被同事給告狀,讓人罰了一個月工資,我正愁沒錢,腦子一熱就拿著電熱帽去一家理發店問,本來就是想打聽一下行情,沒想到她直接就給留下了,還給我二十元錢。你哥回來聽說這事,跟我這個吵啊,我是沒臉了……”
“還說,做的丟人事!”堂兄拿著圖紙出來,接著堂嫂的話說道。
“哎!哥,你可別只說我嫂子,我今天正式跟你說,以后再敢動我嫂子一根汗毛,我跟你沒完!好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那時我可不認你這個哥了。”
秦小魚嬌嗔的連說帶訓,把堂兄給說得臉紅脖子粗,話都不敢說了。
“還有唐龍聽著,以后不許打媳婦!”秦小魚順帶把唐龍也給捎上了。
“聽到沒?你二嬸說了,不許打媳婦,弟妹,這家就你當吧,都聽你的。”堂嫂的臉上全是笑,滿天的云彩散了。
第二天沒等秦小魚娘仨起床,堂嫂就把熱氣騰騰的豆包和粥送過來,一場風波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