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啥?天塌了有你頂著,你的能力我還不知道嗎?別說我給他把頭發剪到滿意,就是真出問題,他在你面前敢說什么?”
秦小魚一番話,把唐文文說得滿臉得意。
“嫂子,我跟你說件正事。我看你挺有頭腦的,有什么可以做的生意也教教我。我不喜歡屈于人下,就是結婚了也不想靠夫家生活,還是自己有本事的好。”
“你說的對,女人就是要有自己的事業。家里這些人,連帶你,包括堂兄,我都有過考慮,現在先不急,等我把思路整理好,你們都會有事做的。”
這是秦小魚計劃中的事,她不想把一家人全拉進同一個生意中,讓家人隔心眼兒的最好方式就是一鍋里攪馬勺,一塊分錢,所以她要想辦法讓家人都有自己的事業。
關鍵時刻能相互扶植,又各自為政,不會牽連太多,這是需要費腦子的事,要慢慢想,急不得。
晚上回家,她進院就碰一鼻子灰,含含奶奶怒氣沖沖的等著她的。
“你給文文剪的什么頭發!那能見人嗎?這幾個宿舍,幾百戶人家,就沒一個梳那頭發的!”
“沒一樣的怕什么?就說好不好看吧。”含含爺爺從屋里走出來接了一句。
“我閨女長得俊,梳啥發型都好看。”含含奶奶嘴硬。
“好看就得了唄,孩子一天怪累的,你不幫分擔一下,還沒事找事兒,進屋去!”含含爺爺難得硬氣一回,把含含奶奶給說愣了,抬腿追了進去。
第二天剛開店一會兒,就來了個老主顧,王師傅忙得打發她洗頭發。
突然店門一開,涌進來一群人。秦小魚嚇一跳,這六個一模一樣的貓王是什么鬼?難道倒下一個貓王,千千萬萬的貓王都站起來了?
沒錯,進來的六個人都跟昨天景天剛來時的發型一模一樣,大背頭,蛤蟆鏡,寬腿喇叭褲。
秦小魚的腦中閃過一句歌詞:“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個瓜……”
不對,是六個。她晃了一下頭。
“這是我嫂子,叫嫂子。”唐文文從后面鉆進來,六個貓王參差不齊的叫了嫂子。
“就昨天景天的發型,來吧!”唐文文小手一揮。
“不能吧?你們真想當葫蘆娃?”秦小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葫蘆娃是什么?”
“沒什么,我是說,你們都是一個樂隊的是吧,那也沒必要一模一樣吧。”
“可是,景天的頭發帥啊。”有個小子弱弱的分辯道。
“跟他不一樣的發型,一樣可以帥,只要你們肯,我就能做到。”
“行,那就交給嫂子了。”幾個人找地方落坐,都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滿屋的大長腿晃來晃去。
準備燙發的老太太坐不住了,從那幾個年輕人進屋,她就受驚非淺,急忙起身就告辭。
“我改天再來吧,今天不燙了。”說完她就往門外跑,說好的動脈硬化腦梗前兆呢?這跑得飛快,王師傅追都追不上。
秦小魚有心喊王師傅回來,仔細一看才明白她追的是什么,老太太的身上還圍著理發店的圍裙呢。
好在秦小魚平時也看點選秀類節目,小鮮肉的發型多少有印象,把這六個人收拾好,各有特點,又不雷同,大家都很滿意。
“周行呢?還不進來,就他事多!”有人嘀咕一句,起身出去。
周行?秦小魚這才明白,原來周行是跟他們一起搞音樂的,還真看不出來。
周行是被他們架進來的,一路掙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