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同志怎么回事?到底有沒有證?”管理員不理會旁邊排隊的人,盯著秦小魚不放。
“有!”秦小魚只好把證掏出來,沒好氣的在她的面前一晃,管理員手疾眼快,嗖的一下把證搶到手,翻開皮兒看了一眼。
“東風理發店……”她對著秦小魚看了一下相片,眉頭一皺說:“這不是你吧!”
“怎么不是我啊!”秦小魚真是慌了,想搶回借書證,管理員退后一步,把手舉高,細看證上的個人信息。
“我說你這個同志,說謊可不好,這證不是你撿的吧?算一下辦證的人都五十多了,你能有多大?”管理員還真跟秦小魚較上勁了。
秦小魚真想扔下借書證跑路,可轉念一想,王師傅說了,這證是有押金的,這么把證扔了,不是把錢也扔了?
“那個,這證是我師傅的,我借來的。還給我,我不借書了。”
“你這個人可真是,怎么說話都是你,一會說是你的,一會說是你師傅的,能信得著你嗎?”管理員得意洋洋的拿起一個紅印章,向證上狠狠一扣說:“作廢了!”
“你怎么回事!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作廢了?”秦小魚憋了一肚子的火,終于發作起來,換誰也忍不了,就是想借本書看,費這么大的周折,現在把借書證都作廢了,冤不冤啊。
“這女的怎么回事?”
“拿別人證借書被發現了。”
“快點吧,排半天了。”
排隊的人開始騷動,話說得越來越難聽。秦小魚只能認倒霉,悻悻地從窗口走開。
“果然是你,這是要打遍天下無敵手啊?嫂子!”說話的人陰陽怪氣的,可惜了那張臉。
秦小魚恨恨的瞪了周行一眼,要不是看在唐文文的面上,真想甩他一耳光。
“嫂子還挺厲害,要看心理學的書呢,還有原文的?”周行眼睛尖,看到秦小魚扔在窗口的書單。
“對,我要看,怎么不服啊?”秦小魚回過頭,迎著他的目光瞪回去。
“那原文的不是拼音,嫂子怎么看呢?”周行嬉皮笑臉的繼續說道。
“readwitheyes,ofcourse。butitiswithmyeyes,notyours。youcanonlylookdownonpeople!”秦小魚一口流利的英文,把在場的人全給震住了。
她接的是周行的話:“用眼睛看,是用我的眼睛,不是你的,你只會狗眼看人低!”
周行卡巴一下眼睛,直接就閉嘴了。
眾目睽睽之下,秦小魚款款走下樓去,她估計是一戰成名了。
回到理發店,她給王師傅十五元,只說證不能用了,退的押金。王師傅信以為真,并沒有多問。
秦小魚沒看錯人,堂兄是個實干派,她晚上回到家,就看到炕上放著的電熱帽。
“電壓測試過,防漏電也都做的很細致,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你試下效果吧。”堂兄謙遜的說。
秦小魚急不可耐,怎么也等不到明天,馬上把堂嫂抓來做試驗。
等待的時間有點長,三個人就隨口聊起來,從儲大白菜到買蔥,安排得妥妥貼貼,唐龍放學回見屋里沒人也找過來,一米八的大個子把小屋擠得更沒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