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斗毆時,手下留情,傷人傷已。”周行這句醫囑,把秦小魚氣得不輕,可是又不能發做,咬著嘴唇運氣。
周行看在眼里,趁唐文文看藥方的工夫,壓低聲音加了一句:“出門右轉,意見薄,請。”
“你以為我不敢?”秦小魚眼睛一立,心里發了狠,周行毫不畏懼的迎著她的目光盯上來。
“你們,怎么跟斗雞似的?”唐文文從藥方上移開目光,不解的問。
兩個斗雞瞬間繳械。
“這家伙可厲害著呢,父母都是高干,要是下連隊不用兩三個月就能提干了。可他就不去,說醫院里磨出來的是真本事,不靠家里,一定要出來闖。就是上次不知得罪了什么患者,在意見薄上提了很多意見,害他實習沒按時結束,又順延了三個月。”
秦小魚這才知道,上次她那二十幾個字的威力夠大,氣消了一半。
“你不會對他有意思吧?”秦小魚瞧說到周行,唐文文就眉飛色舞的,打趣道。
“你看我這人是追別人的嗎?”唐文文反問。
“不像,那就是說他沒追你,所以你也不追他?”
“不,我們兩個都太高傲了,不會下臺階,更不會放下身段,所以我們沒戲。我會守著我的驕傲的。”唐文文揚了揚下巴,笑道。
“說得好高深,其實沒那么復雜,男女關系也是一樣的,有取有需,相互利用罷了。”秦小魚是被傷過的人,對戀愛這種狗屁東西已經無感了。
“這是什么意思?二嫂,在前世你不會被男人傷過吧?”唐文文嗅出八卦的味道。
“沒有,怎么會有人喜歡我,被傷害也要有資本,我沒有。”秦小魚一狠心否認道,說這話時,心里鈍鈍的疼。
“拉倒吧,二嫂你在這一世這么出色,在上一世也差不了,我不信。”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秦小魚感慨起來。
“大豬蹄子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油膩油膩的,不吃的時候饞,吃幾口就夠了,就那么回事。”秦小魚原來總看網上有人這么說,還真沒深究過,現在隨口一解釋,好像也挺合理。
秦小魚連著往王師傅家跑了兩趟,都是鎖門。第三天她起了個早,這次家里有人,可出來應門的不是王師傅,是她的兒子。
“我媽沒在家,理發店不開了,你別來了。”王小兵說話挺不客氣。
“干嘛呢,進來吃飯啊,一會粥涼了。”里面傳來嬌滴滴的叫聲,秦小魚聽出來了,這是王小兵的對象。她見過幾次,聽說一直鬧著要結婚,只是沒房子。
王師傅命也挺苦的,年輕時就沒了丈夫,一直沒找后老伴,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了。現在兒子要結婚就得跟她住一起。本來說的是她住前屋,后屋給兒子。可是兒子的丈母娘厲害,一定要讓小倆口住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