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買了一串葡萄,到了王師傅家就發現不對,大門緊閉。敲了半天鄰居才出來告訴她,王師傅家有事,兩天沒開門了。
秦小魚有些失落,難道這二十元是散伙的錢?只是沒明說,想讓她自己提出不干了?可那也不能把門關了啊。
她疑惑的回到家,進門就見唐文文風風火火的從上屋出來,見到秦小魚做了一個鬼臉,摟著她的肩膀進了屋。
“二嫂,你可真厲害,我都聽說了。這些年沒人能斗得過大娘,你這一下就把她給搬倒了。”
“你也別夸我,把你媽媽擺平吧,怎么做我教她了,聽不聽話是她的事。”
“這個你放心吧,我媽現在可聽你的話了,剛我回家就拉著我說了半天,還夸你了呢。”
“哎喲。”秦小魚被唐文文扭得腰上一疼,失聲叫了出來。
“你這還掛彩了?我看看?”唐文文急忙把門關了,掀了秦小魚的衣服看,腰后面青了一塊。
秦小魚昨天就覺出疼了,可是自己看不到,又不敢讓含含看,怕他害怕。
聽文文這么一說,她覺得疼得更厲害了。
“走,我帶你去醫院,我同學就在醫院。”唐文文不由分說拉著秦小魚出了門。走進軍區醫院大門時,秦小魚想起上次帶小妹來看病的事,心里一陣晦氣。
不想更晦氣的事在后面,唐文文徑直把她帶進了周行的辦公室。
“這是我嫂子,昨天在家庭搏擊比賽中掛彩了,你給看看。”唐文文笑嘻嘻的說,一看他們就很熟。秦小魚看出來前面坐著的是周行,就嚇得一個勁往后縮,本來她就比唐文文矮,所以周行一直沒看到她,等看清她的臉,臉色就有點變了。
“這是你嫂子?果然是厲害。”
秦小魚聽出了話里的譏諷,可礙著唐文文的面子,沒有說什么,先忍一時吧。唐文文只顧和周行聊同學的情況,他也不方便把上次的事說出來,只能忍著氣給秦小魚做檢查。
“上床平躺。”周行冷冷的說。秦小魚狼狽的爬到床上躺平。周行在她的腹部壓了幾下,問了下情況。
“沒事。”
“我嫂子腰上青了一片。”唐文文見秦小魚自己也不肯說,只好搶著說出來。
“把衣服掀起來。”周行命令道,秦小魚極不情愿的側過身,把衣襟掀起來一條縫兒。
“往上!”周行不留情的說。
“哎呀嫂子,你還挺封建的,他是大夫,你怕什么!”唐文文急了,上前一把掀起秦小魚的衣服,半個后背露出來,羞得秦小魚眼圈都紅了。
“文文,上學時看你挺厲害的,可也是講理的人,怎么你的家人風格如此彪悍?”周行話里帶著嘲諷。
“我嫂子是為了孩子……”唐文文說不下去了,秦小魚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她實再不愿意把家丑外揚,隨他怎么想去吧,反正不會再打交道了,以后死也不來軍區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