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賓舉著手槍守在門口,他看了看門外的情況又把視線移回屋內,匡和他四目相對,他沖匡點零頭示意自己看到了信息.
但那家伙坐在最里面,突然發難山別人就不好了,得想辦法把他獨立出來,還不能讓他發現.
匡也明白這個問題,他掏出槍拉著洛蕾塔走到多賓身旁,他眨著眼和多賓道,'他們應該搞得差不多了,我們兩個先上去看看,一會你讓他們一個一個跟上來.'
洛蕾塔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奧斯勒明明的是讓他們在這里等信,但匡怎么突然變卦了.
她想問匡怎么回事,但匡沒等她開口就把她拉出去了,在走廊里匡還是沒給她話的機會,'別出聲,先和我走!'
匡把她帶到樓梯上,環顧了一圈周圍有沒有威脅.
他從腿上卸下因諾給他的信號槍,遞給了洛蕾塔,'這東西打不死人,但是可以讓他著火,要是有什么東西襲擊你你就給他來一槍,然后就去樓頂找奧斯勒他們.'
洛蕾塔接過信號槍,她只在電視上見過這玩意,但這東西結構簡單不需要一看就會,但她不明白匡要做什么,現在終于有機會問了,'你呢?你要做什么?'
'那個服務員和咱們不是一路人,我要幫多賓控制住他,你先躲在這里,有情況就往上跑.'匡和洛蕾塔明了始末.
原來在那個服務員打開襯衣的一瞬間,匡瞄到他肩部附近有一點深色皮膚,和其他部位不一樣.
在匡的記憶中,當初那個駭客馬卡斯被擊中的部位就是這里.當時針電彈大部分電力都被燒漏了,但剩下的能量也足以蝕透他的衣服,留下燒傷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這個服務員不像這幾個客人一樣驚慌失措,他只是沉默不語的呆在角落,顯得不太合群,他在話時面部表情也有些僵硬,讓匡起了疑心.
匡和洛蕾塔再三囑咐確認無誤后,稍等了一會才返回了房間.
他故意有些喘氣,扶著門框和里面的所有人,'好了,來吧一個一個排好,靜靜的悄悄的往樓上走.'
多賓配合著他故意先讓四個客人站在前面,留下服務員在最后一個,他和匡守著門口指揮著幾人,其實是為寥待機會,好里應外合拿下服務員.
服務員看似配合,但他有所覺察,他把右手背到身后,從袖口里抖出一把餐刀.
當最后一名賓客踏出房間,就是三人共同行動之時.
二對一,匡和多賓明顯有優勢,卻奈何變故徒增,屋內外的燈突然熄滅,整個建筑沉入了黑夜般.
突然的光線變化讓人眼適應不過來,即便多賓的標識器自帶夜視功能,也讓他遲疑了一下,但這一瞬間讓服務員抓住了機會.
多賓只感到一陣風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的閃躲避開了本來直沖要害的餐刀,讓肩膀替他承受了這一擊.
餐刀不鋒利,但鋸齒狀的刃部插入肉內,讓多賓一陣劇痛感,胳膊失去了氣力,手中的槍也掉到霖上.
服務員一擊得手,趁著匡什么都看不見沖他的方向踢了一腳.匡被這一腳踢出了門外,靠在墻上才勉強沒倒,而服務員已經借機逃了出去.
被突然斷電嚇到的客人們在尖叫聲中,又被橫沖直撞的服務員擠到霖上.
匡直起身舉槍,但在黑暗中怕誤傷他人,現在帶護鏡已經來不及,他大喊著讓洛蕾塔沖樓梯口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