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瑪和奧斯勒同時啟動,兩人合力把來人摁倒在地,那人也帶著面罩,他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開口了話:'探長!自己人!'
認清同伴的奧斯勒連忙拉起他,'多賓?你怎么在這?你不應該在外面呼叫支援么?'
多賓揉著差點被兩人折斷的胳膊,'看你們半沒有回應我就想聯絡總部了,但是外面沒有信號,我就進來試試,沒想到里面也沒有,而且還不出去了,所有通風口里處冒出來綠色的毒氣讓大廳的人都瘋了,我和幾個人跑得快,找到了面罩躲在這層,這不聽見樓道有動靜,我出來看看.'
'這么沒人知道我們被困了?'奧斯勒對目前的狀況不太樂觀.
但多賓留了一手,他進來時候設了定時,如果他十分鐘沒回去飛行器會自動駕駛回警署求援,不過這一來一回需要些時間.
奧斯勒打算繼續爬到樓頂,坐以待援太被動了.為了安全起見,奧斯勒讓匡和洛蕾塔也留在這層,他和拉瑪帶著亥勃繼續行動.
多賓帶著兩個年輕人輕手輕腳的回到本層的安全屋,除了他跑出來之外,還有一個男服務員和兩男兩女四個客人.
他們蜷縮在一起,看到兩個新面孔進來他們激動了起來.其中一個男的道:'你們是來救我們的么?'
'抱歉,外面的支援還在路上.'匡的一句話讓他們瞬間面如死灰,為了讓他們保有希望,匡只好接著解釋道,'我們的人正在嘗試解除別墅的封鎖,一旦這些大門打開,我們就可以脫離這里了.'
洛蕾塔見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外傷,便掏出了急救藥品給他們施用.
有一位男士胳膊被劃破,多賓用他的外套臨時給他包扎起來.洛蕾塔心翼翼的拆開衣服,用止血劑在傷口上噴上一層,那層藥劑迅速發泡把出血處包裹起來,干燥后形成了一個保護殼.
那人只感到手臂一陣清涼,火辣辣的痛覺被壓了下去,他連連道謝.
洛蕾塔依次給其他人救治,匡收起手槍也過來幫忙.
輪到最后一個服務員,但他表示衣服上的血不是他的,他沒有受傷,還證明似的翻開白襯衣讓洛蕾塔和匡看了一眼,兩人作罷收起了裝備.
匡把標識器摘了下來拿在手上把玩,和洛蕾塔討論著毒劑,'那東西會從傷口進身體么?'他的話讓其他幾個人緊張起來.
洛蕾塔白了匡一眼責怪他不分場合這些,她不得不解釋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但如果注意保護傷口,及時遮住的話是沒事的,而且傷口接觸到的劑量要很多,如果你們有誰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匡點點頭,把手中按了半的標識器還給了多賓.
多賓一開始想讓匡先帶著用等出去了再給他不遲,但匡堅持現在還給他.
多賓雖然詫異但把標識器收了回來,調節好間距掛在自己頭上.
雖然沒有信號,但標識器的單機功能還是可以用的,面板上顯示著目前空氣污染接近安全值,但最下面還有一行字讓他愣了一下.
他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表情有變化,還特意多瞄了一眼那個男服務員,他的視線在眾人間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標識器上是匡的留言,他寫著'服務員有鬼.'
奧斯勒帶著另外兩人終于來到了十層,由于建筑是'蛋殼'結構的,越往上樓層面積會越來越,十層這里已經只剩下一間房.
三人來到門前就位,奧斯勒呼吸有些緊促,拉瑪面不改色,只有亥勃一人氣喘吁吁,他扶著墻自嘲道,'這是自我記事以來爬的最高的一次樓,還是在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