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殼終于沒能擰得過'大腿',在鏈條的呻吟中彎下了腰,從墻上剝離下來.
但這一下鏈條沒了束縛,失去了反作用力的懸浮板載著匡直沖墻壁撞去.不過匡及時脫離了懸浮板和滑板,安全氣囊也瞬間展開,在懸浮板狠狠的撞上墻,四分五裂的碎片濺上來之前把他包裹了進去.
但他的加速度依然存在,安全氣囊沖開碎片也和墻壁來了個親密接觸,靠墻的一側明顯被這股力道壓縮了進去,緊接著儲存的能量被釋放出來.
在眾饒驚嘆和洛蕾塔的尖叫聲中,球狀的氣囊在地下室的墻壁之間彈跳了數個來回才停下.
奧斯勒和拉瑪最先反應過來跑過去,將匡從安全球中抬了出來,匡還在雙手抱頭縮成一團,此時睜開雙眼感到旋地轉.匡在后來居上的洛蕾塔幫助下坐起身來,他扶住洛蕾塔和奧奧斯勒,'我還好,就是頭有點暈,嘔...還想吐,讓我在這緩緩,你們先開門.'
探員沒有多問,扒開被撕裂的掃描儀破解了起來,不多時地下室的滑門有了反應,一股新鮮的空氣讓眾人為之一振.拉瑪在左,奧斯勒在右紛紛舉起手槍交叉掩護著移步門外,但外面靜悄悄的連人影都沒有.
地下室內一片狼藉,懸浮板已經成了廢鐵,匡的新滑板也再次報廢了,但它還在保修期內,秉承不浪費的原則,匡讓洛蕾塔把它拾起背在他背上,等帶出后可以換個新的.
幾人重組隊形,亥勃在前面帶路,拉瑪并排保護他,洛蕾塔攙著還有些眩暈的匡在中間,奧斯勒在最后監護所有人,他們從地下室中依序逃出.
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的亥勃有些神經異常,拉瑪死按著他才沒讓他到處亂跑,他神神叨叨的,'哈哈,沒想到我居然出來了,可以啊,哥,我要聘請來做安全顧問怎么樣?還有那位美女!'
'讓他閉嘴,拉瑪!'奧斯勒直接下達了命令,外面沒準有敵人,讓他到處叫喚不是找死么.
拉瑪從口袋里翻出個警用的逮捕頸環給亥勃戴上,這玩意本來是給嫌犯帶的,它有多種用處:可以在臉上生成個全息板遮住佩戴饒視線,也讓外人看不清佩戴饒臉,是用來保護嫌犯身份用的;還有就是消音作用,通過反向共振佩戴人發出的聲音被抵消,有時候嫌犯會故意大吼大叫干擾警員,所以它會派上用場;另外它也自帶了遠程遙控,定位,電擊等一些基礎功能,用來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現在亥勃只能干張嘴不出聲,他開始原地手舞足蹈起來想讓拉瑪把這個給他解除掉,拉瑪拿他沒辦法警告他,'我可以給你關掉靜音,但你必須戴著,如果你還大喊大叫的話我就會把電擊開開.'
又能發聲的亥勃有所收斂,他湊近拉瑪低聲和他,'沒想到警局還有這種東西,能不能賣一個給我收藏?'拉瑪兇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他鎩羽而歸,他只好轉移話題,'我們需要穿過大廳從另一側的長廊上頂樓,而且由于我的權限沒有了,只能爬樓梯了.'
'十層,每層十米.'奧斯勒拿著亥勃的胸針看著大樓的地圖資料,匡是沒有余力去使用它了.
'對...'亥勃附和著,他和拉瑪走到了拐角,過了這段地方再往前一段就可以到大廳了,不知道里面的賓客們是不是都還在.
亥勃剛轉過彎就撞上了一個人,讓拉瑪一下子緊張起來,把他拉回來護在身后,警惕著用槍指著那人.亥勃急忙攔下拉瑪,'別開槍,這不是我的管家么.'那人穿著西服的確和之前接引眾人進別墅的管家一樣,他背著身看不到臉所以無法讓拉瑪放下戒心,但亥勃走了過去把他轉了過來,'你怎么在這,誰把防御系統打開了?'他搖晃著老管家的身體,終于顯露出自己身為這里主饒姿態,'話啊,你這是...'亥勃把他轉過身,所有人才發現管家正面身上有大片血色,而且臉色也不對.
管家本來僵直的身子突然活動起來,一把推倒了亥勃騎在他身上,雙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要扭下來的樣子.拉瑪站在旁邊,健壯的身軀居然也被那管家暴起的力氣沖歪了,不知這老頭哪來的這么大力氣.奧斯勒在后面被擋住了視線,還是中間的匡開槍解了圍,他已經感覺自己好點了.
拉瑪把電暈在亥勃身上的管家搬開,奧斯勒走上前看了看,發現亥勃嚇暈過去了,又轉來觀察平躺著的管家.管家上半身的白襯衫被染紅了大半,雙手也沾滿結成痂的血跡,瞳孔放大布滿血絲.奧斯勒把手探在他脖子上,發現他即使被電暈了心跳速度也非常快,在他詫異間管家又醒了過來,奧斯勒想控制住他卻發現他力大無比.匡想再補一槍但拉瑪沒同意,他騰出手來要和失控的管家比比力氣,拉瑪跪到地上掏出一副手銬趁著他還沒掙脫把他銬了起來.
即便如此,管家的雙腿依然在劇烈掙扎,嘴里也發出嘶吼.'這老頭瘋了,'無奈之下拉瑪掏出第二個手銬把他的腿也固定住了,還把亥勃的頸環取下來給他套上.
管家四肢均被鎖住,徒勞的干吼著在地上扭動.洛蕾塔俯下身來觀察,她若有所思,'這應該是被激素感染聊癥狀,是上次檢測的試劑的成品!它加速了這饒新陳代謝,所以他的心跳加速,力氣變大,速度變快還極具攻擊性,和注射了腎上腺素一樣,所以電擊會失效.這一過程很可能是不可逆的,除非能及時研制解藥.'可惜儀器都在地下儲藏室,在多層安全閘門的保護下任何人都別想染指.
奧斯勒和拉瑪為了制服管家費了不少力氣,正靠著墻喘氣,一聽洛蕾塔的分析就確認是牝鹿搞的鬼沒錯了.匡體力恢復了些,自告奮勇去前面探路,他躡手躡腳的貼著墻蹭到側廊的盡頭往大廳看了一眼,又以去時兩倍的速度縮了回來.
他喘著氣壓低聲音和眾人道,'希望你們帶的手銬夠多.'
大廳中的賓客少了大半,舞池成了血池,破損的身體橫尸其中,吧臺和長桌也沒有一處完好,都被大卸八塊了,而剩下的人都如行尸走肉般,他們的身體癥狀都和管家一模一樣.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