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匡其他人回原位卸下電磁腳套,通往地下隧道的閘門緩緩閉合.亥勃來到地下室門前卻發現自己打不開,'怪了,我的權限居然不夠!我是這里的主人怎么會不夠!'
奧斯勒上前詢問他怎么回事,亥勃急忙掩飾,'可能是我的識別設備出故障了,沒關系,我來叫我的管家讓他從外面把門打開.'他的id設備是別在上衣上的胸針,他大聲呼叫管家卻沒有人回應,投影中一片空白,他緊張兮兮的敲了敲胸針但也沒有反應.
'沒有信號!我的識別器也沒有信號,聯系不上多賓.'匡突然出了聲,按理地下室的信號強度就足以支持通訊了,其他人也紛紛檢測自己的設備,無一例外,他們和外界失去了聯絡.
不太對勁,匡和拉瑪抽出了腰間的手槍,一前一后護住了中間的洛蕾塔.奧斯勒倒是沒顯得多緊張,他按住亥勃的肩頭讓他冷靜下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還能從別的地方出去么?'
地下室本是涼爽的,但他頭上卻滑下了汗珠,'這是...這是我的別墅的防御機制,我們被困住了出不去了,隧道也打不開了!我們完了!要憋死在這了...'
亥勃越越驚恐的樣子讓奧斯勒眉頭微皺,他輕扇了亥勃一巴掌,讓他集中注意力,'深呼吸,慢慢,什么防御機制?怎么打不不開了.'
'呼...'亥勃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的別墅擁有一套自動防御系統,一旦偵測到極端危險會封閉所有出口,切斷附近所有信號,整個別墅就像一個城堡一樣堅不可摧,但是我擁有權限可以隨意進出這里,無論系統激活與否,而且...我的信號也不會被屏蔽,'把四個執法人員困在這里可不是鬧著玩的,亥勃抓住奧斯勒向他解釋:'這套系統至今還沒被觸發過,我不知道它今怎么了...這不是我做的...'
奧斯勒試著安撫他,'好吧,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你能不能把它關了么?'
'我沒有信號,'亥勃砸著墻壁上的掃描器,'這些該死的東西也不識別我的身份,隧道也打不開了,而且要關閉這個系統我必須親自去頂樓的安全屋中才可以.'
'牝鹿.'拉瑪輕輕地吐出了這個名字,剩下三人心領神會,這個時候這種事情肯定少不了他們,他們不定就在門外等著困死眾人.
地下室的門雖然比不上隧道閘門專業,但沒有炸藥的話,僅靠蠻力一時半會是打不開的.這個地下室雖然不,但是沒有通風口,時間一長五個人可能會憋死在這.
拉瑪嘗試砸爛墻壁上的掃描器,但它的合金外殼質地堅硬,他甚至叫眾人躲開在上面連開兩槍,但收效甚微只在上面留下一些凹陷.
室內的空氣漸漸渾濁還有些燥熱,亥勃知道自己別墅的結實程度,他早早就癱坐在地上,奧斯勒和拉瑪嘗試各種手段,累出一身汗卻也沒有進展,只好停下來想別的辦法.
洛蕾塔待遇最好,為了不讓她坐在地上涼著,匡特意把滑板卸下來讓她坐著,自己靠著閘門休息.
匡見兩個警察敗下陣來,和他們打趣,'奧斯勒,你能不能把我的滑板做成炸彈,把這門炸開.'
'別開玩笑了,這門還沒炸開,咱們就先被炸死了.'奧斯勒喘著氣也坐在地上休息,他認為匡的身板力氣不夠就沒讓他幫著拽門玩,現在匡調侃他他倒也沒生氣還一本正經的和他胡咧咧,'就算炸,你那個破滑板也不夠用,得用個大號的.要不你踩著滑板往上面撞試試,你臉皮厚不定能撞開.'
'嘿嘿,你這么一,他這不是有個滑板么...'匡想起來亥勃有個交通工具可以勝任這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