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的嗓子自喊出那句不要之后便再不能開口了,所有太醫都查不出原由來。
可是錢朵朵自己知道,她在抗拒北河的控制力的時候自身幾乎全部都調動在了嗓子上面,為了壓制自己的嗓子,她真的在有一瞬間中想要把自己的嗓子毀掉。
然后她的嗓子真的毀掉了,她成了一個啞巴皇后。
而北河也沒有失言,打了個賭,賭錢朵朵不干凈了南柯還會不會要她。
北河賭的是不會,代價是如果會,他會把她扔給南柯,只要南柯想要接,他就算輸。
南柯……從來沒讓她失望過。
可是她……
雖然北河嫌她惡心什么都沒有對她做,可是在南柯看來并不是在這樣,他把這一切的責任都歸到了自己的頭上,認為是他沒有保護好錢朵朵。
從此以后南柯見錢朵朵的時間更多了,除卻上朝的時候,其余的時間南柯恨不得天天跟錢朵朵在一起。
他的朵朵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他都舍不得……
他根本就不敢問錢朵朵當時經歷了什么,只是靜靜的抱著她安慰她,讓她不要害怕。
幸好錢朵朵對他很依賴,自那次事情之后只不過是嗓子受損不能發聲,別的什么都正常。
他最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他又不想用虎狼之藥喂食錢朵朵,只能一直溫養錢朵朵的身體。
當時的宮女太監被南柯全部暗中處理,他臟……不要緊,他的朵朵不可以見血……
可是那個男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沒有出現過。
女主在錢朵朵14歲的時候終于跟南柯見面,只不過見面的方式復雜,不是什么浪漫的燈會,也不是什么星光璀璨的河邊。
是……女主逼宮的時候。
錢朵櫻自然不會親自帥兵過來,她的兵全是錢買來的,雖然兵多,但是不算精銳,率兵的……是錢朵櫻她親爹。
錢丞相。
……
【宿主,當時你為什么不告訴男主真相?】
錢朵朵手指間捏著兩顆彈珠把玩著,南柯在他身側,‘我什么都不懂,怎么說?’
【可是你家死鬼快誤會死你啦!天天把你當失足兒童了!還有你這個嗓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總有一天會發現的,我的嗓子……大概這個小世界好不了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好,當時北河來的時候我根本就無能為力。’
【宿主……抱歉。】
‘不用抱歉,說抱歉不如訓練我的精神力,我把我所有的精神力全部用出去,也只能說出兩個字而已,我活了這么多世界,我不應該是她口中的小垃圾,我要能有保護自身的能力。’
【宿主是……覺醒了?】
‘不是,是這次有記憶,真的怕了。這樣的人我真的搞不定,我是任務者,北河再次來的時候,我不想我連放手一搏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