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不說話?是害怕了嗎?你放心,哥哥那么愛你,我不會真的弄傷他的寶貝的。】
【不過……他自己弄傷的話,就不關我的事了。】
【噓……我們來跟哥哥玩個游戲吧,我們看看臟了的你,哥哥還會不會再要了?那我先猜……】
【我猜他……不會要你了!】
隨后錢朵朵的身體有了知覺,但是不受控制一般自己往內室走去,邊走的時候邊把最外層的紗衣脫了下來。
每走兩步便會脫一層,只剩里衣的時候,床榻上傳來了一道魅.惑的聲音,【夠了,上來。】
錢朵朵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像一具軀殼一般,一步步邁上了床榻,躺在了上面。
北河側身看了一眼她,從頭到腳打量了她半晌,嗤之以鼻,【真不知道哥哥喜歡的你什么,就你這種,我看見就嫌惡心。】
說著,拉起薄被直接從她的腳蓋到了頭頂。
錢朵朵終于得以喘息,迅速的呼叫438,不料叫了半晌,438都沒有回應,回應她的,竟然是北河。
【夠了,別再叫那廢物了,你以為我吃過一次虧,這次還會再吃虧嗎?我現在用的,可是那廢物的身體。】
【噓……不許聒噪,再出聲的話,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忍住不拔掉你的舌頭。】
錢朵朵瞬間禁聲,連意識里的聲響都全部禁止了。
可是,她現在要怎么做?她好像做什么這個人都會一清二楚。
還有,這個人她根本就沒有印象,可是這個人的說話方式好像是對她很熟捻,還有到了她考核任務的時候,她有一個小世界的記憶缺失了。
她一直沒怎么在意,可現在看來,南柯大概是不想讓她記得這些事情。
莫非……這個北河也做了什么讓她難堪的事了?
從現在北河的做法已經說的話來看,他很有可能是想再南柯來的時候當著南柯的面毀了她的清白。
而他打的那個賭……
【放心,我可是很愛我哥哥的,如果連殘花敗柳的你他都要的話,我會把你扔給他的,就看……他接不接了。】
一直閉著眼睛的北河突然出聲,錢朵朵一凜,他……連她想什么都知道?
【不止你想什么,這個小世界里所有的人,都受我的控制,我說不要這個小世界了,】
他的手伸出來,手心中憑空出現一個小世界的碎片。
【嘭!】他的手恨恨握成拳,手中的小世界……瞬間化成了虛無。
【看到了嗎?就會消失不見。】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錢朵朵的無力感頓生,真的是太無力了啊……
仿佛是一只螞蟻在和一個人抗衡一般。
可是人尚且不知螞蟻說的是什么,可是這個人……卻知道她心里的所知所想。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錢朵朵就這樣一直僵硬的躺在床榻上,而那個男人,竟然已經發出輕微的鼾鳴。
可就在這事,他輕微的鼾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