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的厲害,南柯也難受的厲害,輕輕松開了她些,誰知這一舉動讓錢朵朵動的更加歡實了,他緊緊的皺著眉,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又舍不得讓她停下來,實在是……
有些舒爽。
“都退下。”
南柯沉聲道,讓在一旁候著的宮女和小太監全部退了下去。
一群小太監小宮女抿嘴·偷笑的小跑著出去了,全部走到門外面候著。
二喜也笑的合不攏嘴,別看皇上在上朝的時候殺伐果決,什么主意都有,但是到了皇后娘娘手里,只能任由皇后娘娘興風作浪。
而他們的皇上竟然也只能,悶聲吃癟。
依照剛才的情形看,怕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終于是要圓房了,圓房了好啊,圓房了他就再也不用去跟太后娘娘匯報倆人的情況了。
現在整的他跟個兩面派一樣,皇上面前一個樣,太后娘娘身邊一個樣。
雖然他的心還是屬于皇上的,但是老是在太后娘娘面前撒謊,他也真的是于心不忍。
都怪皇上,什么事都瞞著他不行嗎?告訴他了他憋的很用力啊!
南柯當然會把這其中的事情告訴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這個人就是二喜,在宮里他一個皇上,說實話,他吩咐人辦事,什么都好做,但是讓他去做事,什么事都不好做。
所以他只能吩咐一個他信得過的人去做事,而恰巧,二喜就是這個值得信賴的人。
所以,南柯只能對不起二喜,讓二喜自己憋著去吧。
錢朵朵還在南柯懷里優哉游哉的剝著葡萄吃,每每剝上一顆,錢朵朵就把葡萄轉到南柯眼前一下,再送回到自己的口中。
如此三番,南柯一把掐住了錢朵朵的小腰,低下頭咬了一口錢朵朵的耳朵。
“朵朵,本來今天我來是要給你做些你沒吃過的小玩意兒的,既然你讓我我品嘗一下我沒品嘗過的東西,那我就不客氣了。”
錢朵朵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扭過頭一臉控訴的望著南柯,“南哥哥!你有什么想吃的你就吃唄!你咬我做什么?!我又不好吃!”
南柯眸光暗沉,附身低頭,含住了錢朵朵捂住耳朵的手指。
嫩滑的口感讓他有些舍不得移開,手指悄悄的摩挲了兩下錢朵朵身上穿著的薄紗。
他玩夠了,抬起自己的臉頰,親昵的在錢朵朵的臉頰蹭了蹭,“可是我就是想品嘗品嘗朵朵這道菜,怎么辦?”
錢朵朵倏地瞪大雙眼,大大的眼睛被睜的圓圓的,“你要把我跺了燉菜?!”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錢朵朵的話一下子給沖破了,只剩下些支離破碎的潤濕感,掛在錢朵朵的手指上。
她奮力的把手指在自己的薄紗衣上來回蹭了蹭,飛也似地從南柯身上跳了下來,三兩步跳到一旁,警惕的盯著她瞧。
漸漸的,她也有些察覺到南柯的不對勁,指著一處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