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這才瞧見其實門外是有人的,只不過她在里面衣衫有些不太整齊,所以南柯直接讓他們在外面等了。
錢朵朵的萬年老臉皮不自覺的紅了一下,好吧,是她沖動了。
迅速從南柯身上跳下來想跑進內室穿上自己的鞋子,被南柯一把拽了回來,抱著她放在了他的腿上。
錢朵朵嚇的不敢動彈,就這么任由南柯抱著她,看著外頭的人一個一個往里進。
南柯抬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跑什么呢?坐好了,不許把小腳丫子露出了聽見沒有?”
錢朵朵輕聲哼了一下,側過頭看兩人抬著一個銅盆過來,“那我要激怒穿鞋你還不讓,現在還不讓露腳,你自己說說,是不是你自己太霸權了?”
南柯爽朗一笑,吩咐一個端著冰葡萄的小太監放在了她的面前,“爺就是霸著你又怎么了?誰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快快長大了?我不霸著你霸著誰?”
錢朵朵不理他,摘了一顆冰葡萄放進自己嘴里咬了兩下把皮吐在了放置冰葡萄盤的旁邊。
南柯又笑了兩下,伸出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了,準備摘葡萄吃,被錢朵朵一巴掌打了回去。
“我的!”
無奈了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太監們,笑的都憋不住了。
幾個搬東西的小太監是真的有些憋笑,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看見皇后娘娘撅皇上的事了,原來的時候皇上和皇后娘娘還有所顧忌,在有下人或者有人在的時候會特別的小心。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皇后娘娘再也沒給皇后留過面子。
你們見過被打手的皇上呢?不巧,剛剛他們又見了!
是又!
不論皇上給皇后娘娘準備什么好吃的,準是皇后娘娘先吃,皇上要吃?
不準!
他們都在議論這皇后也有些太小孩子氣了,這在宮里呆了這近一年半的時間,在皇上面前別說更像大家閨秀像個母儀天下的皇后了,更像是個被寵壞的大孩子了。
寵她的那個人,還是皇上自己。
把皇后娘娘寵成了這幅無法無天的樣子。
只見錢朵朵這次的動作沒有剛才的那么粗魯,伸出手指輕輕的從盤中摘下一顆葡萄,慢條斯理的一片片撕下來果皮,直到剝出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來,才停了手。
大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捏著葡萄,身體輕輕扭動,伸出胳膊湊近南柯的嘴巴,把晶瑩剔透的葡萄在南柯的眼前晃了晃,嬌笑道:
“想不想吃呀?”
南柯悶哼一聲,沒有理會錢朵朵的問話,輕輕用手按住了她的小手,就這她的小手把她手中這顆剝了皮的葡萄松進了她自己的口中。
錢朵朵根本就已經發現了南柯的異樣,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邊輕輕在他懷里作亂,邊恨恨的咬著口中的葡萄,“哼,南哥哥好不識好歹,現下連我給你剝皮的都不吃了!”
南柯猛的把她禁錮在懷里,不讓她在動彈,下巴微微磕在她的頸窩里,聲音微微有些低沉暗啞,“朵朵,不動。”
錢朵朵哪里聽他說這些,掙扎的力道更加大了一些,“南哥哥!你干什么呀!我生氣啦!喂給你葡萄都不吃!哼!壞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