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撓了撓被南柯輕敲過的地方,開玩笑,她用的當然不是月事帶,她一個瘋狂收集姨媽巾的愛好者,會缺這些東西嗎?
內心狂笑兩秒的錢朵朵被南柯慘痛的拒絕,說啥子看她的樣子就不太舒服,好好躺著,過兩天帶她出去玩。
被拒絕后的錢朵朵變成另一個鵪鶉,窩在床上不動彈,任南柯怎么說都不理他。
南柯嘆了口氣,“朵朵,沒騙你,過幾天就是二月二了,那一天是龍抬頭,我帶你出去玩,玩一天。”
錢朵朵嘴一撇,屁.股一撅一撅把頭掉過來露出眼睛怒視南柯,“南哥哥!你騙人也不帶這么騙得!這哪有什么二月二這個節日!哼!”
眼見錢朵朵又要撅回去,用屁.股對著他,南柯當機立斷的伸出手捏住了錢朵朵的鼻子。
錢朵朵:……???
“南哥哥你干嘛?!”錢朵朵被捏住了鼻子,鼻音有些重,其中還夾雜著小撒嬌。
南柯:……好……好可愛。
南柯搖了搖頭,她還只是個孩子,她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南柯一個激靈,猛的一下子放開了錢朵朵的鼻子,錢朵朵剛才的時候正在往后用力,南柯突的一下放開使得她一下跌到了后面,小腦袋嘣的一聲撞在了床的床圍上。
“呀,南哥哥,你在干什么呀!好痛啊!”
錢朵朵一臉控訴,眼睛里含著一點點的淚花,她的眼白分明,在淚花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干凈。
南柯喉頭一緊,不自覺的咳了一聲,“咳,朵朵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放開你的,是真的有二月二這個節日,你在上工作的時間久了,你不知道這是個新的節日。”
錢朵朵狐疑道,“真的?,狼哥哥不騙我?”
南柯立馬三個指頭沖向天空,“當然是真的,南哥哥還騙過你嗎?到時候南哥哥帶你出去玩兒!”
錢朵朵破涕為笑,伸手拉下了他發誓的手,“南哥哥這是在做什么?南哥哥是皇上,金口玉言,說啥是啥,就算不是真的,也會變成真的的,對吧,南哥哥?”
南柯:……
他的心思這么快就被看出來了?
一直等錢朵朵睡下了,南柯才出去處理政事。
這個小丫頭片子長得也太慢了,半年的時間,個頭幾乎沒怎么長過,這還牛乳肉類的天天往她房里送。
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不漲了呀?
莫非她就這么矮了。
這小丫頭有一米五了嗎?
不知不覺中南柯愣了一下了,他現在關注錢朵朵關注的也有些太多了,幾乎在所有的空閑時間都在想她。
更甚者他披著披著奏折都會想起她那張天真的笑。
我覺得只要看見錢朵朵就會很開心,今天聽見錢朵朵說自己要死的時候,他真的心臟都已經突停了。
他竟然對一個孩子有了這種奇異的感覺。
不不不……
他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
他只是把她當做親人而已,所以他才會這么緊張她,沒錯,就是這樣的。
南柯想了這么多,才發現自己的奏折好像半天都沒有批閱了。
竟然攢了高高的一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