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朵朵你別激動,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說,你別嚇我,不宣太醫,咱們不宣太醫,你告訴我你怎么了,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南柯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雖然朵朵在他面前是嬌氣了些,但是還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的,哭的這樣子,眼淚直流,卻沒有過多的歇斯底里。
錢朵朵用力的搖搖頭,淚珠子連成線的往下掉,她的唇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無助感快把南柯給逼瘋了。
“那你說句話?說句話,有什么事都告訴我,就像我什么都會告訴你一樣。”南柯是真的有些無助,這樣的錢朵朵他第一次見,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做。
錢朵朵眼神一亮,希冀的里掛著淚水,晶瑩剔透,“真的嗎?”
南柯一看有松動,立刻點頭,“沒錯,你忘了嗎?南哥哥有什么不高興的時候都會來找你說的,所以,我們兩個是沒有秘密的,你現在有了什么事當然也是要告訴我的!”
錢朵朵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把自己藏在被子中的小腦袋露了出來,“南哥哥,我,我受傷了……我出了好多血……我真的快死了,止都止不住……!”
她說著眼淚又往下滾,有些手足無措,手指用力的攪動的手中的蠶絲被面,似是有些羞恥,又似是有些無奈。
南柯一驚,朵朵受傷了?他天天守著她還讓她受傷了?
他手指一動,焦急的想要上前翻查錢朵朵哪里受傷了,“哪里受傷了?嚴不嚴重?到底怎么回事?”
錢朵朵隨著南柯的動作往后一縮,重新縮了回去,手指攪動被面的勁道越發大了起來,像是要把蠶絲被面糾下來一塊。
“我……我……”錢朵朵的臉開始變的粉紅,漸漸的,開始漲紅起來。
南柯簡直都快瘋了,但是也只能耐下性子細細的打量錢朵朵,看她到底是哪里受傷了,以她現在這個樣子,多半是不想說,位置可能有些羞恥?
前胸?后背?
還是哪里?
錢朵朵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覺得自己的扭捏的差不多了,抬眼偷瞄了一下平靜的南柯,又快速的垂下眼瞼,眼神落到了……
南柯一怔,隨著錢朵朵的目光也落到了……
這里是……
南柯瞬間明白,原來焦躁白凈的臉上慢慢的浮上一絲淡淡的紅暈,這……他一個大男人,他都懂,她一個女孩子不懂這個?
想著這樣的話,腦子也沒過,直接問了出來,“你這是來葵水了,出嫁的時候你母親沒跟你說過這些嗎?”
錢朵朵一怔,原本漲紅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是啊,她這具身體是在替錢朵櫻,而錢朵櫻已經十六歲了,肯定是早就已經來過葵水了,現在她以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來初潮,是有些……
她輕輕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蒼白著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