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是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么,怎么會......”
幻媚仙子伸手止住沐舒妤的話,嘆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月他醒了過來,修為沒有消失,傷勢也穩住了,以后只要好好調養,并無大礙!”
“真的好了?”沐舒妤眨眨眼,先是欣喜不已,后看到自家師傅的臉色,又猛然反應過來,此事有蹊蹺。
“若不是先前一再確定過,我還以為是我對月的傷勢判斷錯誤!”幻媚仙子拉住準備往北辰月那邊去的沐舒妤,“先別忙著去月那邊,現在他那人太多,先和我去議事廳,我讓人把負責照顧月的兩人叫去議事廳了!”
沐舒妤略一思量便明白了自家師傅的意思,點了點頭隨著幻媚仙子往議事廳而去。
她們到議事廳的時候,兩個照顧北辰月的弟子早已等在那了,對于宮主相召,兩人都有些忐忑。
“我知道你們在照顧月的時候很是盡心盡力,現在他醒了,你們都該嘉獎。”幻媚仙子先給了兩人一顆定心丸,等兩人忐忑的心情平復下來,才又道:“只不過月此次受傷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和小宮主必須要了解這期間的每一個細節,萬一以后宮內有人再碰到這種情況,也好應對!”
一番話說的兩人完全放松下來,忙將這些時日北辰月的情況事無巨細地全講了一遍,幻媚仙子又細問了其中的幾個小節,才裝做不經意道:“除你們之外,還有哪些人單獨去看過月,并且你們不在的時候與月獨處過?”
聽了這個問題,其中一個弟子想都不想地回答道:“伊堂主啊!”
沐舒妤剛剛一口茶入喉,聽了這回答,立刻被嗆到,忙一邊咳嗽一邊別開臉,不去看自家師傅精彩的臉。醉姒肯定不會和月的清醒有關,若是她能治好月,哪還用得著把他弄回忘塵宮來!況且看她那天的反應,根本就是對月的傷勢一無所知。
幻媚仙子瞥了寶貝徒弟一眼。“那除了醉姒之外呢?”
兩個弟子見兩位宮主如此模樣,心里咯噔了一下,忙努力回憶著,將自月受傷后去看過他的人如數家珍一般全說了一遍。
略過那些三五成群的,幻媚仙子只著重細問了幾個單獨去看月的弟子,包括去的次數和呆在屋里時間的長短。
聽完他們的回答之后,連沐舒妤這個一知半解的人,都明白那幾個弟子不大可能和月的清醒有關。
正當幻媚仙子打算讓他們退出去的時候,其中一個弟子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宮主,弟子想起來了。還有羲少爺經常一個人偷偷溜進北辰堂主的屋子!”
沐舒妤眼皮一跳:“羲兒?”不知為何,她心里突然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
“是的,弟子曾有兩次看到過羲少爺匆匆從北辰堂主的屋里出來,弟子想著羲少爺和北辰堂主感情很好,也就沒怎么在意。應該是羲少爺怕弟子們看見他掉眼淚不好意思,才會偷偷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去看北辰堂主吧!”
別一個弟子也接過話:“弟子也曾看見羲少爺在北辰堂主屋子附近徘徊,只是他一見到弟子,就跑開了。”
幻媚仙子沉吟了一會,才揮手讓兩個弟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