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冉杰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不僅忘塵宮打探不到他的下落,就連賞金獵人組織和莫欹也毫無頭緒。
而沐舒妤所沒想到的是,神秘勢力居然將一塊玉簡送到了忘塵宮所屬的一間酒樓里,說是關系到北辰月的性命,要盡快送到忘塵宮小宮主手里。酒樓老板不敢怠慢,忙將玉簡送到忘塵宮。
玉簡內的影像和聲音都是霍冉杰的,他說若想北辰月安然無事,就必須得沐舒妤自己一個人到救走西肜老族長的地方去,到時候他自然會出現救治北辰月,不然就算是翻遍整個修真者大[陸],也休想找出他的所在。
幻媚仙子半倚在椅子上瞇起媚眼,看著沐舒妤道:“丫頭,你是不是準備用自己去換月的無恙?”
沐舒妤看了自家師傅一眼,垂頭不語,既然神秘勢力已經開出條件,就證明他們有十足的把握不讓她找到霍冉杰,雖然知道神秘勢力一直在覬覦自己的神基,去了就等于是將性命交到他們手里。但如果她不去,就擺明了放棄月,可這樣的話,她以后將永遠生活在愧疚當中。
幻媚仙子伸出一只手放在眼前反來覆去地欣賞著,仿佛漫不經心般道:“我知道你這丫頭鬼主意多,小手段更多,你鐵了心要去的話,師傅我是沒辦法阻止你的!不過嘛......”
幻媚仙子將一個‘嘛’字拖得長長的,打了幾個轉才接著道:“那些人不僅是想擒住你,還想以你來威脅我,對忘塵宮不利。若是你真被他們擒住,師傅我就只有乖乖聽話,將忘塵宮交給他們,誰讓你是我唯一的寶貝弟子呢!”
聞言,沐舒妤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自家師傅居然用整個忘塵宮來威脅她。
想到被羿裴擒住時一路往忘塵宮來的情形,沐舒妤知道自家師傅之言非虛,那神秘勢力只怕真是對忘塵宮有所圖謀。只是不知為何遲遲沒有行動,若是因她之故讓整個忘塵宮置于險境甚至自此覆滅,那她可真成了千古罪人。
“師傅!”沐舒妤皺眉。
“什么事?”幻媚仙子吹吹尖尖的指甲,仿佛上面有灰一般。
“師傅怎么能因舒妤一人,將忘塵宮置于險境......”
幻媚仙子打斷沐舒妤的話:“你覺得救月的事比你自己的安危重要,我不阻止你。那對我來說,你的安危比忘塵宮重要,也沒什么不對的是吧!”說完看著目瞪口呆的沐舒妤,挑眉笑得無比嬌媚。
沐舒妤哭笑不得,不阻止。這樣叫不阻止么?師傅何時變得這么老奸巨滑了,不對勁,很不對勁!自家師傅以前雖然很是精明,行事也往往出人意料,但絕不會想出這么損的招來。沐舒妤疑惑地看著幻媚仙子。無奈人家老神在在地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手,仿佛她這么大個人是透明的。
看幻媚仙子這樣子,就知道事情沒有轉圜的余地了,沐舒妤相信以自家師傅的性子,那絕對是說到就能說到的主。長嘆一聲,看來得想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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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我去!”
沐舒妤捂住耳朵,避免沐玉兒的魔音穿耳。
“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而且那些人也傷不了你啊,到時候你只要離開那具身體不就行了,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沐舒妤軟語求沐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