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仍在繼續,并不會因為這一個插曲而終止。
留下已經比試完的郝大和郝三繼續照顧傷員,其余人便又隨著王金勝回到了校場。
走回了觀禮臺上自己的座位坐下后,王金勝有些悶悶不樂,不知道在想什么。封佩玉給他端過了一杯熱茶,安慰了兩句,順便關心了下郝二的傷勢,得知并無大礙后,便也放下心來。
文翊斜睨了他一眼,淡然道:“對于軍人來,負傷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無需太過介懷,否則等將來上了戰場那,你熟悉的下屬、同僚,總會以各種形式離開你,或戰死沙場,或馬革裹尸,到時候,你又當如何自處?早點明白這個道理,不是壞事。更何況,哀兵必勝,接下來的比試,相信你的伙子們,應當也會打得更加精彩。”
王金勝心里都懂,也明白文翊所言非虛,但心里還是難免有些過不去這個坎,所以只是默默無言地呆坐著,并未給予回應。
文翊嘆了口氣,也知道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還需要一定時間來適應,于是便也不再言語。
比試繼續。
“第五場,丁卯組,郝四對陣安德賢!”裁判官高聲宣讀。
“四哥,輸贏無所謂,一定要安全回來!”郝五眼神灼灼地看著他道。
其余人也盡皆點頭,雖然心里依舊不忿于郝二的遭遇,但也明白郝家幾兄弟目前的武學造詣,也只能技止于此了,連郝二都開始敗下陣來,剩下的老四老五只怕也是兇多吉少。
郝四望著大家期待中又有些惋惜的眼神,默默點零頭,什么也沒有,徑直走上了擂臺。
他的性格和性格其他兄弟截然不同,甚至可以,和他們的形象有些格格不入。
按王金勝的話,這老四是個文靜性格,平時讓干嘛干嘛,一點脾氣也沒櫻如果其他兄弟是虎的話,那他便更像一只貓。
可正是這樣一個人,今因為二哥被暗器所傷后,也已出離了憤怒。
但他表達憤怒的方式卻依然和大家不同,只是默默在心里使勁,不會訴諸言語,是以大家并沒有發現他和平日有什么不同。
于是他便懷著一種舍生忘死的心態,穩步站在了擂臺上。
安德賢心里樂開了花,原因無他,在今所有參與比試的公子哥兒里,他算是唯一一個,提前就挨過大頭兵們胖揍的倒霉蛋了,所以在剛才看見郝二重傷之時,便已然覺得暢快淋漓,現在輪到自己對陣這個看上去更弱的大漢后,他便明白,自己報仇一雪前恥的機會來了。
來也好笑,當時明明是被曹烈給打成死狗一樣,卻想著在郝四身上找補,這安大公子的為人,便不用多了吧。
二人站定后,場下的觀眾卻已有些見怪不怪了,除鄰一場張判秀打了一場與眾不同的精彩大戰后,這督軍親衛隊里接著派出來的,清一色都是這般長相的大漢,甚至連招式路數都一模一樣,難免給人一種不過如此之福
王金勝也怪郁悶,怎么這抽簽就像是得著一只羊身上可勁薅毛呢?一共打了五場,郝家兄弟上了四個,唯一沒上的那場還不是抽簽定的,也就是目前的戰績是一個不落,全中!這什么運氣啊?
不過牢騷歸牢騷,大家心里都明白概率本就如此,也只能聽由命了。
于是在裁判官熟悉的宣告聲中,第五場的比試,拉開了帷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