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計算的很準確,這大個子果然如他所料,喪失了行動能力,而又無性命之憂,可以是一切盡在他掌握。
于是翻手抖出了另五枚梭鏢,向前一步走到郝二身前蹲下來道:“兄弟,不好受吧,我這金田鏢可是百發百中,從未失手過,現在認輸的話,還來得及,不然可就別怪我…”完示威一般地抖了抖手上的暗器,仿佛在警告對方莫要不自量力。
郝二虎目圓睜,捂著胸口道:“你…卑鄙!好堂堂正正的比武,怎又使暗器傷人?”
“哎哎哎,話可不能亂啊,咱們軍旅之人,戰場殺敵才是唯一標準,難道敵人也會和你約法三章,不用陰招么?再了,那規則里也沒不能用暗器啊,你去步騎軍問問,誰不知道我田家鏢法的厲害,要怪啊,只能怪你事先沒打探明白情報罷了,哈哈哈!”田福完,嘲弄地笑道,甚是得意。
郝二喘著粗氣,只覺得心中有一團怒火在燃燒。苦練三月,只為了一戰而揚名,一雪前恥,可面對著近在咫尺的敵人,他竟已無還手之力,這又怎能讓人釋懷?
不,不對,我還沒輸,只要我還站在這擂臺之上,就有機會!
想到這里,他渙散的眼神又迸發出了強烈的光彩。
田福一怔,感到了對方身上發生的變化,卻有些不明白為何會如此,明明身受重傷,武器都被打脫手出去了,難道他還想抵抗?
于是武者的本能使他迅速戒備起來,反手握鏢,打算后跳一步先拉開距離再。
可時遲那時快,郝二虎吼一聲,便提起最后的力氣撲上來道:“那咱倆今就一起玩完吧!老子換你一個不虧!”
于是在田福驚恐的眼神下,只見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大漢,遮蔽日般壓了下來,而后他便被對方帶著,一起飛出了擂臺,摔在了雪地鄭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大地,郝二終因失血過多,昏了過去。
一旁后面的軍醫見狀,趕緊將二人分開抬走,進行救治,而親衛們見狀,則紛紛迅速地跑到了郝二身邊,查看傷勢。
王金勝見狀也騰地起身,對文翊匆匆告了一句,便也飛奔而去。
裁判官愣在場中,求助地看向文翊,不知道這場該作何處理。
文翊雙目微闔,一抖折扇,做出了一個手勢。
裁判官見狀拱手領命,轉身對著場中高聲宣布道:“丙寅組,平局!”
來到營房中,撥開哭喪著臉的親衛們,王金勝走到郝二身邊,察看起了傷勢。
在軍中醫官們的及時處理下,血勢已經止住了,喝下了幾碗滾熱的藥湯后,郝二的面色也逐漸紅潤,咳嗽著醒了過來。
于是他艱難地抬頭看著王金勝道:“大人,咱…咱贏了么?”
王金勝面帶悲戚,但卻目露欣慰地點零頭,道:“沒輸,郝二,你是好樣的!”
郝二只道自己已經成功反敗為勝,于是欣慰地點零頭,便繼續昏睡了過去。
王金勝給他蓋上了被子,轉身拍了拍眾手下,轉身出了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