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仔?有點意思,名字很童真,不過這人倒是很兇啊。”少年淺笑。
“老子是主宰的宰!這是我自己改的名字,我告訴你,我可是要主宰這片天地的男人!”孫宰咬牙切齒。
“呦!厲害了,不過……”
而在少年還在說話的時候,這孫宰竟突然拔劍,徑直的沖了過來。
眼看近在咫尺,圍觀群眾失聲呼喊,他們沒想到,這孫宰竟還真敢在這佘拓城附近明目張膽的殺人,這少年應該有些本事,但還是太年輕了,對付這種壞蛋,怎么能把后背對著他呢。
然而,在劍即將斬到少年的剎那,少年猛然回眸,兇光乍現,一瞬間的威勢竟止住了孫宰的動作。
此時的孫宰雙手握著長劍,面前是距劍鋒不足五公分的少年,但此刻的他已經僵住,又或者說他整個人都被這個少年的那一個眼神給震懾住了。
孫宰的手已經有些顫抖,他的內心也已經開始惶恐不安了。
“剛才那個眼神,我擦,好可怕!”孫宰額頭冒著小汗。
少年看著僵住的孫宰,伸出手去,將長劍從孫宰手里取走,扔到了一邊,淡淡的說了一句。
“跪下!給你爺爺磕頭認錯。”
孫宰咽了口吐沫,竟老老實實按少年的話跪在了老爺子面前,低頭認錯。
“爺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圍觀群眾看著這一戲劇性的變化,你看我我看你,那是對臉懵逼啊,這可是佘拓城四大惡少之一的孫宰啊,這么容易就跪了?
他們都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就在剛才,他們都還以為,這少年要被孫宰砍翻在地,血濺當場,然而就在孫宰的劍將要砍到少年時,竟又及時的停住了,現在又跪下來磕頭認錯,這……這真是匪夷所思。
然而只有孫宰親身體驗過,旁邊這個正一臉淺笑,貌似人畜無害的少年是多么的可怕。
就一眼,那轉瞬即逝的一絲兇光,就把他給嚇得大小便失禁,險些肝膽俱破。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看著孫宰低頭認錯,少年很滿意,想著自己當年耍狠的時候這小子還不知道在哪里耍泥巴呢?
“連自己爺爺的意見的主宰不了,何談主宰這片天地?孫宰,你給我記住,等哪一天,你成功說服了你的爺爺,再去闖蕩吧,你爺爺對你那么好,你可要珍稀啊。”
“嗯。”孫宰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看著少年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少年說罷,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城門方向走了過去,眾人望著少年離去的背影,議論紛紛,猜測著這個少年的身份。
少年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目光,大搖大擺,從人群中穿過,他的內心還不忘感嘆,你說這個孫宰,還真是個損塞,家里有這么好的老人不懂得珍稀。
想起自己的公孫老頭,說多了都是淚啊,想想這三年來自己吃了多少苦,從最初的桀驁不馴、玩世不恭,被公孫老頭三天一小揍,五天一胖揍,治得他現在在這老頭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
想自己原來也是前呼后擁的大少爺,而現在這一天天的,那真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干的比牛多,吃得沒豬飽。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不能像自己一樣,成熟一點嗎?
少年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往事不堪回首啊。
昂首、挺胸,少年踏進了這佘拓城的大門。
“我,趙子龍,又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