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行來頭不小的商隊,五六輛馬車卻足足有近三十號人前呼后擁。
從馬車的用料跟仆人的衣著也可以看出這行人的不凡,每輛馬車之上都豎著一面旗幟,旗幟之上是一個大大的‘卿’字,顯赫非常。
這時,一個仆人跌跌撞撞來到了最中央的豪華馬車前,失聲稟告:
“史昂少爺,不好了,大小姐她……大小姐她不見了!”
“你說什么!”
馬車里出來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公子,男子倒是儀表堂堂,只不過此時面露兇色,狠惡惡地盯著眼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家仆。
“什么時候發現小姐不見的?”男子語氣低沉。
“就…就在剛才,下人們給小姐送點心時。”
“廢物!”
男子氣憤,一重腳踢在了家仆的肩膀上面。
被踢的家仆直接吐了一口悶血,但卻仍就趴在地上,不敢作聲,甚至都不敢用手去擦拭嘴角的鮮血。
“哼!別裝死,給我爬起來,還有你們,都給我聽著,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小姐!”男子轉過頭去,面向眾人。
“是!”
……
而另一邊,少年已穿過叢林,比想象的快很多,他已經來到了佘拓城的地域。
“看來這幾年的修煉還是收獲頗豐的。”
看著城墻上闊氣宏武的三個大字,少年也是感慨頗多,自己離開家族,跑路至此差不多也有三年的時間了。
他一直都是跟在公孫老頭左右學醫或者是修行,佘拓城距常山也不過是大半天的路程,他卻一次也沒來過這里。
一來是因為自己有命案在身,當時滿中原的通緝他,他也只能待在公孫老頭身邊,窩在常山。
二來這公孫老頭管的確實嚴,平時學醫采藥,練功修行已經忙得不亦‘樂’乎,根本沒有什么空余時間。
這次若不是自己突破了新的境界,又加上是伊傲的生辰,公孫老頭估計不會放自己出來的。
而就在少年感慨間,城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喧嘩,少年聞聲望去,看到是一老一少起了爭執。
少年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圍觀過熱鬧了,想來時間也早,便上前探去,遠離城市那么久,就先從當個圍觀群眾適應起吧。
引起喧嘩的這一老一少是爺孫倆,少年圍觀了片刻便也大致曉得了前因后果。
這人是佘拓城有名的地痞,叫孫宰,平時橫行鄉里,大惡沒有,小惡不斷。
但這家伙最近不知吃錯了什么藥,突然想要學古今劍客一般,說什么要仗劍走天涯,獨自去江湖歷練,而他爺爺放心不下,死活不肯讓孫子離開,緊緊抱住了孫宰的腿。
而這臭小子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竟喪心病狂,伸出另一只腳來想把老爺子踹到一邊。
但這臭小子剛抬起腿,腳還沒落下,就被突然閃過來的少年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少年扶起老爺子,幫老爺子拍打身上的灰塵,看都沒看被踢飛的孫宰一眼。
孫宰被這一腳傷的夠嗆,他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不善的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少年。
“損塞!你給我過來。”少年伸手比劃。
“靠!老子叫孫宰,不是損塞!”孫宰面目猙獰。
少年安置老爺子坐下,但始終背對著孫宰,沒有正眼瞧他一眼。